守松懈,故意让土行孙找到末将。他是故意让末将把人救走的。”
点将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杨戬,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疑惑,有难以置信。
姜子牙沉默了很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戬摇头。
“末将不知道。也许——他不想跟我们为敌。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
姜子牙没有再问。
他转身面朝东方,望着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目光幽深。
“传令下去,”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大军开拔,迎战商军。”
号角声再次响起,呜呜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五万大军转身,朝东边行进,脚步声如雷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西岐城东,三十里处,岐山脚下。
两军相遇的地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南北宽约十里,东西长约二十里,四面是低矮的山丘,山丘上长满了枯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平原中间有一条小河,河面不宽,约莫三丈,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河上有一座石桥,桥面很窄,只能容两辆马车并行。
商军在西岸扎营,西岐军在东岸扎营。
两军隔河相望,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刀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王程站在河岸上,望着对岸的西岐军大营。
营中旌旗林立,最大的那面旗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一个姜子牙。”王程喃喃道。
邓九公站在他身侧,看着对岸的大营,眉头紧皱。
“王将军,这姜子牙果然名不虚传。你看他这营寨,扎得跟铁桶似的,想攻进去可不容易。”
申公豹骑在白额虎上,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贫道在昆仑修行时,跟姜子牙有过几面之缘。这人看着不起眼,可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贤弟,这一仗不好打。”
王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对岸的大营,目光幽深。
邓婵玉骑在白马上,站在王程身后。
她看着王程的背影,又看看对岸的大营,嘴角微微勾起。
“将军,末将有个主意。”
王程转过身看着她。“说。”
“末将去叫阵。那姜子牙若是不出来,末将就用五色石打他的旗。他若是出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末将就打他的将。”
王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好。邓姑娘小心。”
邓婵玉嘴角微微勾起,策马冲上石桥。
白马在桥上飞奔,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
她冲过石桥,在西岐军大营百步外勒住缰绳,白马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
“姜子牙!”
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在晨风中回荡,“出来受死!”
西岐军大营中,号角声呜呜响起。
营门大开,一队人马从营中涌出,在营前列阵。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姜子牙骑着一匹青骡,从阵中走出。
他穿着一身灰色道袍,头戴玉冠,腰悬宝剑,面容平静如水。
他看着对面那个骑白马的年轻女子,嘴角微微勾起。
“来者何人?”
“邓婵玉!”
邓婵玉一抖缰绳,白马往前走了几步,“姜子牙,你勾结叛臣李靖,对抗朝廷,罪不可恕!
识相的,交出李靖,献城投降,可免一死。若执迷不悟——休怪本姑娘不客气!”
姜子牙笑了。
“小姑娘好大的口气。老夫在昆仑修行时,你还没出生呢。”
邓婵玉脸色一沉,手从皮囊中摸出一颗五色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