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轻轻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龙吉公主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口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战鼓的节奏。
“将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这样……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王程低头看着她,下巴几乎抵在她头顶,“公主不是要学棍法吗?”
龙吉公主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碧霄说过,王程好色。
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知道要演戏,知道要付出一些代价。
她以为自己能应付。
可她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么不遮不掩。
“将军说得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龙吉是来学棍法的。请将军继续。”
王程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松开她的腰,退后一步,从她手中拿过铁棍。
“看好了。”
他双手握棍,腰转肩随,一棍横扫。
棍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帐中的烛火被棍风扫得猛地一歪,差点熄灭。
那力道、那速度、那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多余。
龙吉公主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棍如果砸在人身上……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那你来。”
龙吉公主接过铁棍,深吸一口气,腰转肩随,一棍横扫。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好,棍身的轨迹稳了很多,力道也集中了。
可收棍的时候,她的手腕没跟上,铁棍在手中转了个圈,朝她自己的脑袋砸去。
“啊——!”
她本能地闭眼。
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棍身。
铁棍停在她额前三寸处,棍风刮得她额前的碎发向后飘起。
龙吉公主睁开眼,看见王程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握着棍身,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半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晨光刺破薄雾,从帐顶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龙吉公主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将军,”她的声音在发抖,可她的眼睛没有躲闪,“你靠得太近了。”
“教棍法,就得这么近。”王程低头看着她,“远了看不清。”
龙吉公主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不成样子,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得发白。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天庭公主的矜持?
“将军,”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涩,“龙吉自己可以。”
“你自己会受伤。”
王程松开她的腰,从她手中拿过铁棍,挂回自己腰间。
“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继续。”
龙吉公主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烫。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羞耻,有愤怒,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公主,”王程已经走到案后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回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早起。”
龙吉公主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笑意——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福了一福。
“龙吉告退。”
她转身朝帐外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