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王程点了点头。
碧霄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些。
“将军,你就不问问他来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
“他说你帮我们突破,是有所图。让我们小心你。”
王程看着她。“那你觉得呢?”
碧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觉得他是在放屁。将军能图我们什么?图我们的人?还是图我们的命?
将军要是想图我们的人,昨晚在密室里就该动手了。可将军什么都没做,就是握了握手。”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倒是旁边的琼霄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云霄放下茶碗,看了碧霄一眼。“碧霄,少说几句。”
碧霄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王程。
西岐城,丞相府。
消息传回来时,已经是午后。
姜子牙坐在案后,手里端着茶碗。
杨戬站在他面前,脸色惨白,胸口的伤已经包扎过了,可绷带上还渗着血。
“丞相,弟子无能。碧霄娘娘确实突破了元婴期。弟子连她一招都接不住。”
姜子牙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一招?”
“一招。”
姜子牙沉默了。
杨戬站在那里,看着姜子牙那张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丞相,那王程身边现在有三个元婴期。咱们……咱们还怎么打?”
姜子牙睁开眼,看着他。
“不打了。”
杨戬愣住了。
“丞相,你说什么?”
“我说,不打了。”
姜子牙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西岐城的街道上,百姓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挑担的、赶车的、摆摊的,人来人往,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杨戬,你知道王程为什么能帮三霄突破吗?”
杨戬摇头。“弟子不知道。”
“因为他不只是凡人。”
姜子牙转过身,看着他,“他身上有股力量,不是灵力,不是妖力,不是任何我们已知的力量。
那股力量,能让人突破瓶颈,能让人脱胎换骨。三霄娘娘困在金丹后期五百年,他一夜之间就让她们突破到了元婴期。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杨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不打了。”
姜子牙走回案后坐下,“打不过,就不打。收缩防线,固守城池。他愿意来,就让他来。他不愿意来,咱们也不去招惹他。”
“可是丞相,西伯侯那边——”
“西伯侯那边,老夫去解释。”
姜子牙拿起笔,继续批阅公文,“你去歇着吧。伤好了再说。”
杨戬站在那里,看着姜子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消息传到朝歌时,已是数日后。
摘星楼上,纣王正搂着苏妲己喝酒。
“大王!”侍者跪在门口,双手举着一封密报,“首阳山急报!”
纣王放下酒杯,接过密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啪”的一声,把密报拍在案上。
“好一个王程!”
苏妲己拿起密报,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三霄娘娘投靠王程,全部突破元婴期。
杨戬上山试探,连碧霄一招都接不住。
“大王,”她放下密报,“王程的势力越来越大了。”
纣王看着她。“爱妃,你说寡人该怎么办?”
苏妲己沉默了片刻。
“大王,臣妾也不知道。可臣妾知道,现在不能动他。他身边有三个元婴期,咱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