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答应，是我缠着他的。你要怪，怪我。不要怪他。”
铁扇公主松开王程的衣领，转过头来看着国王。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那团火被国王这一番话浇得有些乱，像是想发火又不知道怎么发。
“你——你一个国王，你……”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你们女儿国不是没有男人吗？你……”
“他不是女儿国的别人。”国王直起腰来看着她，“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铁扇公主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咬着嘴唇，看看国王又看看王程，忽然转身就要走。
“行。你们好。我走。”
她刚迈出一步，王程就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又不是那种粗暴的拽法，是那种不松不紧的扣，指腹贴着她的腕骨，力道刚好让她挣不脱。
“放手。”她咬着牙。
“不放。”
“王程你——”
“你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她转过头来瞪着他。
暮色里她的眼眶红得像两只兔子眼，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王程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走了大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她的事，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的错。
但她说的也是实话，那天晚上是她先表白的。我没有拒绝，因为我也确实喜欢她。”
铁扇公主的嘴唇抖了一下。
“但我没有忘了你。”
王程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些，“你走的那天早上，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记到现在。
你篮子里的那只猫，我还替你喂了好几天，后来你带走了。
你留在翠云山的那些东西，我没让人动，等你回去自己收拾。”
铁扇公主的眼眶更红了，她的手不再挣扎，就那么被他握着，肩膀微微发抖。
女儿国国王在旁边又行了一礼，声音比方才又软了几分：“铁扇姐姐，我不是想跟你抢人。我只是……喜欢他。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但别走。他等你回来等了好久。”
铁扇公主咬着后槽牙，看看国王，又看看王程。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
然后她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捂着肚子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眉头拧成一团，刚才还红着的眼眶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变得更加湿润。
王程的脸色也变了。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扶住她，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腕上，灵力探进去转了一圈。
然后他的表情凝住了，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复杂。
“你……”
“怎么了？”铁扇公主咬着牙，“我肚子疼得厉害——”
“你怀孕了。”
三个字像一道闷雷，把整座院子都炸得安安静静。
铁扇公主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女儿国国王愣在原地，看着铁扇公主捂着肚子的手，又看看王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羡慕的柔软。
铁扇公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的手还捂在上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来，看着王程，眼眶还是红的。
但那团火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又气、又乱、又软、又想哭。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的……”
她没有说完。
因为王程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转身朝屋里走去。
“先躺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