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的大腿。
三人缠斗着滚下楼梯。季潮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也听见维克多肩胛骨在西蒙肘击下的碎裂声。当她们最终停在二楼时,季潮的拇指已经按在了最后一枚手雷的保险栓上。
“一起死?”她染血的牙齿咧开疯狂的笑容。
维克多瞳孔骤缩,猛地挣脱后退。季潮趁机将手雷扔向追兵聚集的三楼走廊,爆炸的气浪将维克多直接掀飞了出去。
西蒙和季潮也被爆炸的气浪狠狠掀向半空,季潮在失重状态下本能地蜷缩身体。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与混凝土崩塌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她感到自己撞破了一扇窗户,重重摔在某个柔软物体上。
意识模糊间,季潮闻到一股刺鼻的皮革与硝烟混合的气味。一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将她拖了起来,耳边响起一个冷冽的女声:“注射肾上腺素,快!”
“咳……你……是……”季潮呛出一口血沫,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正在建立防线。其中两人正用担架抬起昏迷的西蒙,他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放……开……”季潮的手指抠进地面瓷砖裂缝,拖着伤腿往前爬了半米,在血泊中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
“别动。”那个女声再次响起,季潮这才注意到说话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子,正用止血带捆扎她血流如注的左腿,“放心,我们是沈先生的朋友派来,救你们的。”
窗外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季潮挣扎着撑起身子:“维克多……”
“跑了。”女人干脆利落地给她打了一针镇痛剂。
地下车库传来引擎的咆哮声。季潮被抬上一辆改装过的装甲救护车,西蒙就躺在旁边的医疗舱里,各种维生设备发出规律的电子音。
“他怎么样……”季潮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女人看了眼西蒙:“肺叶贯穿伤,脾脏破裂,失血过多,急需抢救。”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季潮透过防弹玻璃看到三架无人机在头顶护航,远处的大楼依然冒着浓烟,片刻后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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