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苏盘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渣。
末节，湖人追分无果，最终输了12分。苏盘全程板凳，眼神死盯着比分牌，手指攥紧，几乎捏变形。
赛后，记者围上来，问题尖锐得像刀。“苏盘，脚伤影响状态，湖人连败，你有啥想说？”
“没啥好说。”他冷冷扔下句，推开人群，头也不回。
更衣室里，队友们低声交谈，气氛压抑。吉尔走进来，拍拍手。“输球不丢人，下一场干回来。”
苏盘没吭声，脱下球衣，肌肉上全是汗，肩膀还有撞击留下的红痕。他低头擦着，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脚不争气，状态下滑，连输两场。”他自嘲哼了声，拳头攥得咯吱响。
回家路上，洛杉矶夜色冷清。苏盘开车，车窗半开，风刮得脸生疼。他没开音乐，脑子全是骂声和质疑。
到家时，莉亚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她抬头，见他脸色铁青，立马起身。
“又输了？”她问，小心翼翼，语气里满是担忧。
“别问了。”苏盘摆手，声音粗哑，径直走向卧室。
莉亚跟上来，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苏，聊聊吧，憋着干嘛？”
“我他妈能咋聊？输成这样！”苏盘猛地转头，嗓门拔高，眼神里全是火。
莉亚愣住，咬咬唇，没退缩。“吼我没用，问题得解决。你脚咋样？医生咋说？”
苏盘没接话，背过身，肩膀微微抖着。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脆弱，可心里那股憋屈，压得喘不过气。
“明天我约医生。”莉亚轻声说，语气坚定，不容他拒绝。
苏盘没吭声，半晌才低低嗯了声。他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脑子里全是混乱。
第二天一早，莉亚真带他去了诊所。医生检查后，脸色不咋好看。“苏，脚踝韧带拉伤严重，再不休息，可能得手术。”
“手术？”苏盘皱眉，嗓音低沉，眼神里闪过抹慌乱。
“对，强制休息两周，最好一个月。”医生语气不容置疑，手指敲着检查报告。
苏盘沉默，拳头攥在膝盖上。休息一个月？季后赛咋办？湖人咋办？
“听医生吧。”莉亚在旁轻声劝，手搭在他肩膀上，温暖却让他更烦躁。
“行。”他硬挤出个字，起身就走，步子沉得像灌了铅。
走出诊所，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冷。粉丝在街头认出他，喊着加油，可他只摆摆手，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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