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姨奶奶之所以背井离乡,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老吴家祖传的那张秘方被人给死死盯上了。”
“这秘方啊,我原本指望着老二能接过去,谁成想他是个打心眼里瞧不上中医、觉得全是糟粕的混账东西,一门心思奔着西医去了。”
“万幸啊,这回重返红星公社,叫我遇上了你。这秘方,如今也只能传到你的手里了。”
姜昭昭愣了愣神,“我?”
“姨奶奶,这怎么说也是老吴家的东西,按老规矩来,那得传给吴家自家人,甚至讲究个传男不传女……”
夏花月笑着摆了摆手,打断她道:
“旧社会那些高门大户定下传男不传女的死规矩,不过是怕自家闺女学了去,一转手就带到了婆家,便宜了外人。”
“可要是自家闺女品行端得住,那些真正的秘传,照样会教给她。”
“如今都是新社会了,老吴家剩下的这几个,一个比一个扶不上墙,全叫港城的浮华迷了眼、花了心。”
“再说了,在我这儿,压根就没有传男不传女那一套老黄历。”
夏花月说着,从贴身的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了黄的纸张,也不管姜昭昭答不答应,径直就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姜昭昭也没再扭捏推辞,顺势收下纸张,低头细细端详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只扫了几眼,她整个人就当场愣住了。
过了好一阵子。
姜昭昭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望向夏花月。
“姨奶奶,这纸上明面上记的是个药丸秘方,实际上,它是一门针法。”
“还是道门里头秘不外传的针法:朱雀添薪针法!”
“而且,这门针法偏偏就能对症医治您的冠心病。别说让您多活个十年了,就算是彻底治好,也不在话下。”
姜昭昭原本还在心里犯愁,等真把夏花月的病治好了,该寻个什么由头来解释冠心病竟能治愈这事。
眼下有了这朱雀添薪针法,现成的借口就摆在眼前了。
姜昭昭也是仗着有凤凰空间在,才能窥见这针法的真面目。
更妙的是,凤凰空间与这朱雀添薪针法之间隐隐共鸣,彼此相得益彰,一旦施展开来,足能激发出翻倍的药效,达到百分之两百的功效。
夏花月猛地瞪圆了眼睛,显然也被姜昭昭这番话惊得不轻。
竟是一门道医秘传的针法。
而且,还恰好能治她身上的病。
她老人家骨子里本就带着几分老派的迷信,此刻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怕是老天爷在暗中保佑啊!
她小心翼翼地守了这朱雀添薪针法几十年,老吴家为了它还险些断了香火。
如今总算是得了善报,自己这条被西医判了死刑、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命,竟能被这朱雀添薪针法给拉回来。
“果然啊,好人终归是有好报的。”
夏花月满是感慨地叹了一声。
姜昭昭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对着夏花月道:
“姨奶奶,这朱雀添薪针法要下针,是极讲究时辰的……”
“而且行针取穴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我得沉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
“今儿个我就待在药房里头研究了,您帮我知会外头一声,任谁也别来打搅我。”
夏花月自然也晓得这事轻慢不得,当即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出了药房。
她前脚刚走,姜昭昭后脚就把门锁了个严实,心念一动,闪身进入了凤凰空间。
随后便开始细细查阅与朱雀添薪针法相匹配的内功心法。
没错,这朱雀添薪针法既然是道医秘传,便必然有相应的内功心法相配合,而且行针时所取的穴道不同,对应的运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