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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有人试图将它们组合起来,在没有空间提供的、那种独一无二的“特定能量环境”进行激活的情况下,这些真实的数据就会触发被植入的“毒化函数”。
最终,它们会导向一个完全错误的、逻辑上自相矛盾的结构模型。
任何基于这个错误模型进行的实验,最终结果都只有一个——失败!
而且,这种失败是连锁性的、雪崩式的,足以让任何试图破解它的团队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和内耗之中,最终彻底摧毁他们的科研信心。
这是一个为林副主任量身定做的、最甜蜜的“技术毒药”。
苏晚晴将这份精心炮制的“毒化报告”打印成册,装订得整整齐齐。
在报告的封面上,她郑重地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与此同时,实验室外围的一处伪装成电线维修点的监控车里,陆长风戴着耳机,对身边的部下下达了指令。
“对林副主任的办公室,进行全天候音频监控。我要知道,他拿到报告后,会说的每一个字,打的每一个电话。”
第二天,苏晚晴亲手将那份厚厚的报告交到了林副主任手上。
林副主任接过报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
“好!好啊!”他看着苏晚晴,眼中满是赞许,“晚晴,你放心,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有这份报告,我们就能确保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至少五十年!”
他紧紧地攥着那份报告,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陆长风在监控耳机里,清晰地听到了他那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狂喜的自言自语。
“终于到手了……该启动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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