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构建了一道看不见的“防火长城”,确保这场跨国线上会议的通讯安全,绝不给对方任何恶意干扰、断线、甚至植入木马的机会。
晚上九点整,线上交流会准时开始。
屏幕上,出现了瑞士的克劳德教授、瑞典的林德伯格院士等几位世界级大牛的面孔。他们表情严肃,显然是带着审视的目光而来。
苏晚晴坐在镜头前,神情从容淡定。
她没有一句废话,没有谈论任何关于政治或阴谋论的话题。
“各位教授,晚上好。为了节约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话音刚落,她直接将自己在日内瓦演示的那份原始数据流,进行了现场直播。
那是一股庞大的、包含了完整时间戳和环境参数的、未经任何剪辑和美化的数据洪流。每一个分子的变化,每一个能量单位的转移,都在屏幕上清晰地展现出来。
“请大家注意这个时间轴,”苏晚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机里,“这是安德森营养剂在模拟肠道环境下的第一个小时,它的主要成分开始分解,释放出这些短链脂肪酸,这部分数据,国媒体进行了报道。”
“但是,”她话锋一转,将数据流向后拉动,“在第三个小时四十七分钟后,当环境酸碱度发生这个细微变化时,一种新的、之前被忽略的代谢产物出现了。”
她在屏幕上圈出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式。
“这种物质,在创生国际公布的数据中被刻意忽略了。它具有轻微的神经抑制性,长期累积,会对人体的自主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才是我说它‘有毒’的真正原因。”
整个线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数据流淌的“唰唰”声。
几位老科学家死死地盯着屏幕,眼中充满了震撼。
过了许久,那位着名的瑞士生物学家克劳德教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不可思议!苏博士,我必须承认,这份数据的完整性和精确度,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我想请问,您……您是如何在实验中,捕捉到如此精细的、几乎是分子级的动态过程的?这需要的数据采集和处理能力,以现有的技术,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苏晚晴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教授,您问得很好。这并非我个人的功劳,”她巧妙地避开了“空间”这个秘密,将功劳推给了国家,“这主要得益于我们国家在高维信息采集与超弦算法上取得的一些非公开性突破。很抱歉,由于保密协议,我无法透露更多技术细节。”
“高维信息采集”!“超弦算法”!
这两个听起来就高深莫测、充满了未来感的名词,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在这些顶级科学家看来,一个国家秘密研发出某种领先世界的“黑科技”,是完全合乎逻辑的。苏晚晴的解释,不仅完美地掩盖了空间的存在,更给她的技术,披上了一层国家级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光环。
她的解释逻辑严密,数据无可辩驳。
创生国际那些剪辑过的视频,在这份庞大而完整的原始数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拙劣。
交流会结束时,克劳德教授主动站了起来,对着镜头,郑重地说道:“苏博士,我为我之前的疑虑向您道歉。您是一位真正的、令人尊敬的科学家!您的技术,是这个时代的瑰宝!”
会议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风向彻底变了。
克劳德教授、林德伯格院士等多位参会的国际权威学者,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自己的社交媒体和学术论坛,公开发表了声明。
他们用最严谨的学术语言,力挺苏晚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