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金黄色的花蕊颤巍巍地探出头,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爆发,充斥了整个角落。
那种生命力爆发的瞬间,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
陆长风赞叹道,但他看的依然不是花。
他将苏晚晴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那潮湿的木架。
身后是盛开的昙花,身前是危险的男人。
“晚晴,你知道昙花为什么只在晚上开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因为……为了避开白天的热浪……”
苏晚晴试图用科学知识来解释,但大脑已经开始变得迟钝。
“不。”
陆长风否定了她的答案。
他猛地将她抱起,放在了那个用来培育幼苗的宽大操作台上。
台面上散落着一些营养土和水渍,冰凉而粗糙。
“因为它在等待那个懂它的人,在最私密的时刻,欣赏它的绽放。”
陆长风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温室里的湿度似乎变得更高了。
那种粘稠的空气包裹着两人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喷壶掉落在地上,里面的水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陆长风解开了风纪扣,露出了滚动的喉结。
那种军人的严谨与此刻的放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性张力。
“苏老师,现在,让我来给你上一课植物学。”
“关于……授粉。”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昙花的香气,带着泥土的湿润,带着暴雨般的急切。
苏晚晴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军装外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朵昙花,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掌控下,被迫一点点打开自己所有的防线。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颤栗,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汗水顺着她的发际线流下,汇入锁骨的凹陷处。
陆长风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在这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温室里,在这昙花一现的瞬间。
他们进行着最原始、最神圣的交流。
玻璃穹顶上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一切声响。
只有那朵盛开的昙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见证着这场关于爱与欲的潮湿博弈。
……
(此处时间流逝,雨势渐歇)
不知过了多久,温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朵昙花已经开始慢慢闭合,垂下了高贵的头颅。
它的美丽只有短短的一瞬,却在这一瞬燃尽了所有的生命力。
苏晚晴靠在陆长风的怀里,身上披着他的军装外套。
那件原本笔挺的外套此刻已经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泥土和叶片的汁液。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一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感。
陆长风正拿着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腿上的泥点。
他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花谢了。”
苏晚晴看着那朵垂败的昙花,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明年还会再开的。”
陆长风安慰道,在她的膝盖上亲了一下。
“而且,我已经把它最美的样子记在这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里满是宠溺。
苏晚晴脸上一红,想起了刚才那些荒唐的画面,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都怪你,我还没来得及拍照。”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