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自己与镜面之间。
四周的镜子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幕——无数个他们纠缠的身影,层层叠叠,让人产生一种无处可逃的眩晕感。
“看着镜子。”
陆长风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侧面的镜子。
那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颊染晕,眼波流转,礼服的肩带不知何时已滑落,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肩颈。
而陆长风正埋首在她的颈间,像是一头优雅而贪婪的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多美。”
陆长风的手掌在她的腰际摩挲,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礼服后背没有拉链,仅靠几颗精致的暗扣固定。
“啪嗒。”
第一颗扣子在他指尖崩开。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
“别……会被听见的……”
一帘之隔就是裁缝店的大堂,虽然这里隔音尚可,但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力让她浑身紧绷。
“听见又如何?”
陆长风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诱惑。
“让他们知道,陆太太有多爱陆先生,不是更好吗?”
那种在公共场合边缘试探的禁忌感,将两人的情绪推向了临界点。
苏晚晴紧紧咬着嘴唇,将破碎的声音吞回腹中。
但这副隐忍而妩媚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陆长风心底的征服欲。
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镜子,双手撑在镜面上。
黑色的礼服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玫瑰,将她包裹其中,妖冶而神秘。
而他,是唯一的采摘者。
更衣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仿佛连空气都要燃烧起来。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压抑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长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今晚,她将穿着这件礼服,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惊艳注视。
但他要先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气息。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朵高岭之花,早已是有主之物。
……
半小时后。
陆长风慢条斯理地帮苏晚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礼服。
他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锁骨上一处暧昧的红痕,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里,记得用粉底遮一下。”
他“好心”地提醒道,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苏晚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禽兽。”
“多谢夸奖。”
陆长风替她拉好肩带,整理衣襟,转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禁欲矜贵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帘外传来了老裁缝试探的声音。
“陆先生,陆太太,衣服试好了吗?”
“好了。”
陆长风朗声回答,声音平稳沉静,听不出一丝刚才的意乱情迷。
“有些地方确实需要微调一下。”
他打开门,神色自若地牵着苏晚晴走了出去。
苏晚晴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老裁缝的眼睛,生怕泄露了什么端倪。
老裁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那条掉落在地上的皮尺,又看了看苏晚晴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嘴唇,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并未点破。
“好的,稍微收一下腰身就好。”
“二位感情真好。”
离开裁缝店,坐上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陆长风握着苏晚晴的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摩挲,指腹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