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加把火。”
外面的风雪呼啸。
像是有无数厉鬼在拍打车窗。
车内却是一个狭小而滚烫的世界。
吉普车的减震系统很硬。
每一个坑洼。
每一次颠簸。
都会毫无保留地反馈给车内的人。
陆长风利用这种颠簸。
制造着意外的接触。
他的手指粗糙。
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
划过苏晚晴细腻的肌肤。
引起一阵阵战栗。
“停……停车……”
苏晚晴受不了这种一边在生死边缘驾驶。
一边在欲望边缘试探的刺激。
“这里是荒原。”
“停了车。”
“排气管会被雪堵住。”
“我们会一氧化碳中毒。”
陆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只要不熄火。
根本没事。
但他就是不想停。
这种在移动中掌控一切的感觉。
太让他上瘾了。
他将座椅往后调了调。
腾出了一点空间。
然后一把将苏晚晴捞了过来。
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面对面。
“你看。”
“这样视野更好。”
“你能帮我看着路。”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苏晚晴挡在他面前。
他还能看清什么路。
但这并不重要。
在这荒原上。
本来就没有路。
车轮压过的地方。
就是路。
苏晚晴被迫承受着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的背抵着方向盘。
偶尔会触碰到喇叭。
发出“滴——”的一声尖锐鸣响。
在这寂静的雪夜里。
传出很远。
像是某种求救信号。
又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呐喊。
陆长风的脚依然踩在油门上。
控制着车速。
车子在雪地上蜿蜒前行。
留下一道扭曲的车辙。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
最后完全遮挡了视线。
整个世界。
只剩下这辆摇晃的吉普车。
和车里纠缠的两个人。
陆长风的动作狂野而直接。
这辆车就是他的战马。
怀里的女人就是他的疆土。
他在巡视。
在征服。
在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苏晚晴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
随着海浪起伏。
随时可能倾覆。
但陆长风这根定海神针。
却牢牢地钉在那里。
无论风浪多大。
他都稳如泰山。
汗水打湿了发丝。
粘在脸颊上。
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吓的。
每一次车轮打滑。
苏晚晴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身体会下意识地收紧。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
给了陆长风极大的快乐。
他低吼一声。
猛地踩下油门。
吉普车冲上一个小土坡。
然后重重落下。
剧烈的震荡。
让两人的灵魂都仿佛被震出了窍。
……
(此处时间流逝,吉普车终于驶上了平坦的大道,风雪渐小)
一个小时后。
吉普车缓缓驶入了红星军区的大门。
哨兵敬礼。
放行。
陆长风单手扶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