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
动作优雅。
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挑衅。
“什么军火库?”
“长风只是去打猎了。”
“说是要给我弄张虎皮褥子。”
宋建国冷笑一声。
放下了酒杯。
身体前倾。
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张桌子。
“打猎?”
“他是去送死。”
“那个坐标。”
“是我给他的。”
“那里的狼群。”
“也是我让人引过去的。”
“还有那扇门。”
“只能进。”
“不能出。”
他盯着苏晚晴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看到恐惧。
看到慌乱。
但他失望了。
苏晚晴的眼里。
只有平静。
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所以呢?”
她咽下嘴里的面。
放下筷子。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突然泛起了一层水光。
却不是眼泪。
而是某种令人心悸的媚意。
“长风回不来了。”
“政委是想来。”
“接手他的遗产?”
“还是。”
“接手他的女人?”
这话说的露骨。
也大胆。
宋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颤抖。
“好!”
“好一个苏晚晴!”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
“比文工团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娘们儿。”
“带劲多了!”
他站起身。
绕过桌子。
向苏晚晴走来。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像是一只苍蝇。
黏腻。
恶心。
“只要你把那把钥匙交出来。”
“以后。”
“这红星军区。”
“照样有你的一席之地。”
“陆长风能给你的。”
“我能给双倍。”
“他在床上能给你的。”
“我也能。”
他伸出手。
想要去摸苏晚晴的脸。
那只手上。
戴着一枚金戒指。
和那个死去的杀手身上搜出来的纽扣。
是同一种材质。
苏晚晴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
迎合着他的动作。
但在桌下。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枪柄。
保险打开。
手指扣在扳机上。
只需一秒。
就能打爆他的狗头。
“双倍?”
苏晚晴轻笑一声。
声音软糯。
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政委。”
“您这把年纪了。”
“还能行吗?”
“别到时候。”
“闪了腰。”
宋建国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男人的尊严被质疑。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是被一个他眼中的猎物质疑。
“行不行。”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
动作快得惊人。
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这是一个练家子。
而且是高手。
苏晚晴早有防备。
她连人带椅子向后一滑。
避开了他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