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压迫感,让他这个坐办公室的局长,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畏惧。
“行凶?”
陆长风抬起眼皮,眸光如电。
“我这是正当防卫。”
“苏局长。”
“既然你管不好自己的老婆。”
“我不介意替你管管。”
“还有。”
“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清单上的东西。”
“少一样。”
“我就断她一根手指头。”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他是认真的。
刘翠芬趴在地上,听到这话,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捂着手腕,拼命往苏婉柔身后缩。
苏晚晴放下筷子。
站起身。
走到刘翠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继母。
此时的刘翠芬,头发凌乱,满脸血痕,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继母。”
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其实。”
“我今天本来不想动手的。”
“毕竟。”
“今天是周末。”
“大家都要休息。”
“但是。”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我母亲的东西。”
她蹲下身。
一把抓住刘翠芬的手腕。
强行将那只翡翠镯子撸了下来。
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惜。
刘翠芬疼得直吸冷气,却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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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拿着镯子,对着阳光看了看。
晶莹剔透的翡翠里,果然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
“物归原主。”
她冷冷一笑。
将镯子戴在自己手上。
那原本有些宽松的镯子,戴在她纤细皓白的手腕上,竟是无比契合。
仿佛它原本就该属于这里。
接着。
她的目光转向了苏婉柔。
苏婉柔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姐……姐姐……”
“这也是妈……不,是阿姨留下的……”
“我还给你……”
她哆哆嗦嗦地摘下项链,递了过来。
生怕晚一步,陆长风那个煞星就会过来断她的手指。
苏晚晴接过项链。
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
“还有。”
“你身上这件大衣。”
“羊绒的吧?”
“也是用我母亲留下的布票买的?”
“脱下来。”
苏婉柔愣住了。
这大冬天的,屋里虽然有炉子,但也冷啊。
而且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毛衣。
这要是脱了,不得冻死?
“我不……”
她刚想拒绝。
陆长风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符。
苏婉柔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解扣子。
“我脱……我脱……”
片刻后。
苏婉柔穿着单薄的毛衣,抱着肩膀,冻得嘴唇发紫。
而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被苏晚晴随手扔在地上。
“这衣服。”
“被脏东西穿过了。”
“我不要了。”
“大牛。”
她喊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一声洪亮的“到!”
大牛推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