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了?”
“墙倒众人推。叶家这几年在京城得罪的人不少,现在上面既然拿到了铁证,自然有无数人排着队去踩那一脚。”陆长风将那个牛皮纸信封随手扔在八仙桌上,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关起门来过日子。
这几个字从一个双手沾满硝烟的铁血军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午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斜斜地打在西厢房的窗棂上。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苏晚晴盘腿坐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俄文原版医书,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面前的红泥小火炉上,架着一张铁丝网。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七八颗饱满圆润的板栗。这是她刚才趁着陆长风去后院劈柴的时候,从空间的物资库里拿出来的极品迁西板栗。
随着温度的升高,板栗坚硬的外壳开始变色,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极其诱人的焦甜香气。
“砰”的一声轻响,一颗板栗的壳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肉。
陆长风带着一身清冽的寒气推门走进来。他脱下厚重的军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衬衣,袖口高高卷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在火炉边坐下,没有去拿桌上的茶杯,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铁丝网上拈起那颗刚刚裂开的板栗。
“烫。”苏晚晴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
陆长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常年握枪、训练,指腹和虎口处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这点温度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坚硬滚烫的栗子壳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剥得极度耐心,将那层薄薄的内皮也剔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颗完整、金黄、散发着热气的栗子肉。
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将剥好的栗子递到了苏晚晴的唇边。
苏晚晴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开,落在眼前那颗栗子上,又顺着栗子,看向了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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