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起来。他没有坐在对面,而是紧挨着苏晚晴坐下,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结实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膝盖。
极具侵略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苏晚晴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紧。她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开口:“陆团长,你那边那么宽敞,非要挤过来?”
“那边离炉子远,冷。”陆长风大言不惭地给出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理由。一个能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兵王,居然会在生着炭火的屋子里喊冷。
他不仅挤了过来,还极其自然地伸出长臂,越过苏晚晴的后背,搭在了她身后的引枕上。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圈在了怀里。
苏晚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甚至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许。
“在看什么?”陆长风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晚晴白皙的颈侧。那里,昨夜留下的红痕虽然淡了些,但在米白色高领羊绒衫的映衬下,依然透着一股靡丽的诱惑。
他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羊绒衫的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细胞代谢与基因重组》。”苏晚晴强装镇定,翻过一页书,“俄文原版,你看不懂。”
“我是看不懂。”陆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我看得懂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抽走了她手里的医书,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你干什么?”苏晚晴转过头,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掌之宽。
陆长风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角,擦去了一点根本不存在的栗子碎屑。他的动作极慢,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唇瓣上流连,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缱绻与试探。
“看书伤神。”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上,声音已经彻底哑了,“首长让我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我觉得,你也需要休息。”
“休息”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潜台词。
苏晚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昨晚在那个冰冷的吉普车厢里,在那个水汽氤氲的浴桶中,他就是用这种眼神,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一点点敲碎、吞噬。
“陆长风,现在是白天。”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试图往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上了他结实的手臂,退无可退。
“白天怎么了?”陆长风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背上。他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得寸进尺地倾身压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中,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完全暴露在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之下。
“外面的雪下得那么大,谁会来敲门?”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就算有人来,我也不开。”
苏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衬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肌肉和炽热的体温。她原本可以轻易地推开他,或者用空间里的防身术将他掀翻在地。但这一刻,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却又极其让人沉沦的失控感。
前世,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冰冷的数据和理智来衡量得失。她不需要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人。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冬日午后,这个男人用他霸道而不失温柔的方式,强行在她的世界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将他所有的偏爱与狂热,毫无保留地倾注进来。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与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