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晕。
苏晚晴半倚在引枕上,静静地注视着男人的背影。
木柴燃烧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屋内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陆长风并没有立刻回到床边,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的五斗橱前,拉开抽屉,将苏晚晴今天要穿的贴身衣物和那件厚实的羊绒衫拿了出来。
他拿着那些柔软的衣物,重新走回红泥小火炉前。
接下来的画面,让苏晚晴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兵王,此刻正单膝半跪在炉火前。他将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小心翼翼地撑开,利用炉膛里散发出来的热力,一点点、一寸寸地烘烤着。他的动作极度专注,粗糙的大手在柔软的羊绒布料上翻转,生怕靠得太近烤坏了衣物,又怕离得太远沾不上热气。
直到那件羊绒衫被彻底烘得暖烘烘的,散发出一种阳光般暴晒过的味道,他才站起身,大步走到床前。
“穿衣服。”陆长风将烘热的衣物塞进被窝里,直接贴在苏晚晴的胸口处。
那股滚烫的热力瞬间穿透了单薄的睡衣,直达肌肤。苏晚晴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在被窝里换上了那件带着男人体温和炉火气息的羊绒衫。
洗漱完毕后,两人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吃早饭。
早餐极其简单,是陆长风冒着风雪去厨房熬的浓稠小米粥,配上苏晚晴昨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两碟精致小菜。
苏晚晴手里端着白瓷碗,目光却越过升腾的热气,落在了矮几上的那块黑色金属残片上。
经过了一整夜的放置,那块残片依然保持着那种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漆黑。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周围简陋古朴的七零年代家具格格不入,散发着一种属于更高维度的冰冷气息。
昨晚那股强烈的脉搏滞涩感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陆长风手腕上的旧伤、叶家的地下实验室、滇南哀牢山的未知植物,以及这块呈现双螺旋晶体排列的高能物质。这些线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织,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她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矮几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再次将那块金属残片拿了起来。
触手依旧是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极寒。
就在她的指尖与金属接触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陆长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他没有出声,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在那块漆黑的金属上。
“还在研究这块废铁?”他的声音就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种极致的温热与指尖传来的极寒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它不是废铁。”苏晚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而是微微偏过头,将脸颊靠在他坚硬的下颌上,“长风,你昨天说,这东西是在叶家实验室爆炸的核心控制台旁边捡到的。”
“嗯。”陆长风的手臂微微收紧,粗糙的指腹隔着羊绒衫,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的腰侧,“当时爆炸的威力极大,核心控制台的高温足以融化普通的精钢。但这块东西却完好无损。”
苏晚晴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不仅完好无损,它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升高。”她将金属残片递到陆长风的面前,“你摸摸看。”
陆长风伸出左手,用那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捏住残片的边缘。
触手的瞬间,他的眉头猛地皱起。那股极寒的气息顺着指尖迅速蔓延,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熟悉的错觉。这种冷,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