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衬衣下勒出极具力量感的肌肉轮廓。“笃、笃、笃”,沉闷而极富节奏的斩击声在厨房里回荡。那足以轻易劈开敌人头骨的恐怖力道,此刻却被极其精准地控制着,每一块羊排的大小都匀称得犹如用游标卡尺测量过一般。
苏晚晴站在一旁,目光带着几分纯粹的欣赏,扫过他紧绷的小臂线条。随后,她转过身,开始处理那些配菜。
白萝卜切成滚刀块,生姜切片。铁锅烧热,不用倒油,直接将焯过水的羊排下锅煸炒。随着极高温度的炙烤,丰腴的羊脂被迅速逼出,发出诱人的“滋啦”声,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厨房的空气。
苏晚晴动作利落且优雅,宛如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化学实验。她将炒至微黄的羊排转入砂锅,加入滚水,没过食材。就在盖上砂锅盖子的前一秒,她极度隐秘地从空间中心那口翻涌的灵泉里,提取了一滴纯净的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滴入汤中。
昨晚在检查陆长风脉搏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血液深处潜伏的那股极寒滞涩。那绝非普通伤病,更像是某种高能辐射残留。这滴灵泉水蕴含着极强的细胞修复与净化能力,配合顶级羊肉的温补之性,足以在潜移默化中瓦解那股阴寒。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一个小时后,当砂锅盖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鲜香伴随着滚滚白雾腾空而起。汤汁已经被熬煮成了极其诱人的奶白色,几粒鲜红的枸杞点缀其间,色泽鲜亮,令人食指大动。
两人将饭菜端回了温暖的西厢房。
红泥小火炉旁的矮几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陆长风端起粗瓷大碗,仰头喝下一大口。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管滑入胃部。仅仅是两秒钟的停顿,陆长风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霸道的热流正以胃部为中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常年潜伏在骨缝里的阴冷湿气被瞬间蒸发。更让他震撼的是,他左手腕那道旧伤处,以及心脏深处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滞涩,竟然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发出了极其舒畅的战栗,犹如枯木逢春。
这绝对不是一碗普通的羊肉汤能达到的效果。
陆长风猛地抬起头,深邃如寒潭的目光直直地锁死在对面正安静喝汤的女人身上。她垂着眼睫,白皙的脸颊被热气熏染出两抹极其健康的红晕,那颗眼角的泪痣在橘黄色的火光下显得越发妖冶灵动。
她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谜团,每一次不经意间的展露,都能轻易颠覆他二十六年来建立的所有常识与认知。但陆长风没有追问。他喉结滚动,将碗里剩下的汤汁连同羊肉一饮而尽,连一滴都没有剩下。
所有的震撼与探究,最终都化作了胸腔里疯狂翻涌的滚烫情愫。
吃过饭,苏晚晴正准备收拾碗筷,却被陆长风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贴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
“放着,我来。”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暗火。陆长风动作麻利地将碗筷收走,片刻后便带着一身未褪尽的寒气重新回到了屋内。
他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到罗汉床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接将苏晚晴困在了他和引枕之间。
“晚晴。”
他低唤了一声,随后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安置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危险且充满侵略性。苏晚晴被迫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以及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