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乔媚一双眼睛,轻蔑地环视一圈。
【周老夫人为首的一帮傻货!不去收拾浪蹄子白许,居然让我看什么告示?!
“周老夫人你还真是糊涂!你也不想想你们周家的麻烦,全京城都笃定你们周家完蛋了!凭什么白许能帮你们度过难关?!若不是白许有狐媚子手段,勾住了那有皇室关系的许公子,她一个土妞又能帮上你们周家什么忙?!”
白许听到比心声更不堪的语言,她只是扇高乔媚耳光,难以立住她在京城一品侯爷夫人的身份。
她看向周老夫人,“母亲,我们是否应该杖打高乔媚?!”
当众杖打二品侯爷的女儿,总要有个理由,堵住悠悠众口!
周老夫人已经凝眉怒目,“在我们周家大门前,如此羞辱我家大儿媳,把我这个周家主母置之何地?”
“来人呐!把这个混账高乔媚绑上,当街杖打!以立主我们周家大儿媳妇的地位!”
周若霜早就受够了高乔媚羞辱白许,她一步当先。
“不用侍卫,我亲自来绑。”
在高乔媚的惊叫声中,周若霜三下五除二把高乔媚绑在了长椅上,亲自拿来一根木杖,照着高乔媚的脊背“咚咚咚”的接连打下。
打得高乔媚当街嚎哭。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啊?!我没有说错啊!我没有错……”
哭嚎几声便没了声音。
周若霜打到自己累了,扔掉木杖,把高乔媚从凳子上薅下来,薅着高乔媚头发来到告示前面,让高乔媚看着告示。
“自己看清楚!”
高乔媚扒开肿成核桃的眼睛,仔细看告示上的每一个字。
“为什么白许就是许公子?!这件事真的经过认定吗?你们知不知道谁写的告示?”
周若霜薅住高乔媚的头发,把人给按在白许面前。
“给我大嫂嫂磕头认错!”
高乔媚用力扭动身子,拼命想要挣脱。
“我没有错!是你们没有弄清楚,为什么白许就是许公子啊?”
“明明白许和许公子就是两个人!不然,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白许从河县只带走一些药材而已,怎么可能帮你们度过运送食盐的难关?!”
周老夫人庄重严肃走到高乔媚面前。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以为是我家大儿媳搭上了许公子?”
“明明是我家大儿媳用药材混合食盐,自制补充盐分的丹丸,送去了北疆,这才让运送队伍免于强盗山林野兽的袭击。”
“就凭你那点污浊的心思,你也配妄想我大儿媳妇的本事?!”
高乔媚惊诧的看向白许,她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怨恨!
【小贱蹄子!你有这本事怎么前世不帮我?!你若帮我,又何来我给周己凌陪葬的结局?!
“你……真是气死我了!”
白许前世又怎么没有帮高乔媚?明明是高乔媚自己不接受帮助,自从高乔媚嫁入万户侯府,便一再防着她。
今世她真心觉得高乔媚陪葬的结局是自作自受!
“你污浊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你若还执迷不悟,便会一直丢丑下去!”
意在告知高乔媚,你再不收敛,你便会名声扫地!
高乔媚眼下还只是在万户侯府门前、药行门前丢了定国侯府贵女的脸面,若日后再闹得京城人尽皆知,高乔媚以后回不来京城只能在河县寄人篱下。
不是高乔媚听不懂,是她听懂了依旧不想承认。
都是重生回来的,凭什么她比白许低人一等?
周若霜抬腿踹了高乔媚一脚。
“你啰嗦什么呢!你赶紧给我大嫂嫂磕头认错!你别想着拖延功夫,伺机躲过去啊!你刚才无端污蔑得太过分了啊!”
周围人一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