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心处,那枚一直温养在他识海中的灵曦源种,此刻正微微发光,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生机波动。
你们以为,灵曦源种只是我与灵曦遗族结缘的信物?凌煌淡淡道,错了。它是圣树的种子,是灵曦纪元最后的传承,更是——我与这片圣地之间,最深的联系。
话音未落,他掌心源种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穿透层层虚空,直射向那株濒死的圣树!
圣树猛地一颤!树干上那些墨绿裂纹开始逆向愈合,树冠处的紫光喷涌被强行压制,而树皮下挣扎的灵魂面孔,则逐渐平静下来,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召唤。
这……这是!紫金身影终于色变,你在强行唤醒圣树的本源意志?!不可能!它已被归源道痕深度侵蚀,怎么可能——
因为你们所谓的归源道痕,本质上是秩序与混乱的暴力融合。凌煌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而圣树的本源,是纯粹的生机与传承,是灵曦纪元无数代先贤以心血浇灌出的灵性结晶。暴力可以压制一时,却无法真正摧毁它,因为——
他顿了顿,掌心神光愈盛:
因为它与这枚源种之间,存在着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联系——那是生命的联系,是传承的联系,是……希望的联系。
最后一字落下,圣树轰然震颤!
一道纯净至极的乳白色光柱从树冠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天空的墨绿与银白!光柱中,圣树的本源意志终于苏醒,发出低沉而苍老的叹息:
孩子……你终于来了……
凌煌微微颔首:我来接你们回家。
他转向那三位归源议会的道使,目光平静如古井:你们的设计很精妙,但你们错估了一件事——这片圣地,这些灵魂,从来不是你们的棋子,而是我的朋友。
他抬手,掌心混沌光芒流转:
现在,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凌煌一步迈出。
他并未攻击三位道使,而是直接踏入圣树内部,与那巨大的伤口融为一体!
下一瞬,整株圣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光芒中,凌煌的身影与圣树的本源意志交织在一起,以真一道韵为基,以归墟种道之法为引,开始对圣树内部肆虐的归源道痕进行强行净化!
墨绿色的混乱之力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银白色的秩序之力如琉璃坠地,寸寸崩解;紫黑色的观测之力如烟雾遇风,四散飘零!
三道使骇然发现,他们布置在圣树内部的归源道痕,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剥离、分解、净化!
这不可能!墨绿男子嘶吼,那是议会高层亲手布下的道痕,怎么可能被一人之力——
银白女子面色剧变:他在借圣树之力!圣树与源种本为一体,此刻圣树意志苏醒,与他的道域共鸣,此消彼长之下——
紫金身影咬牙:撤!立刻撤!将此獠威胁等级上调至——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凌煌已从圣树中走出。
他的气息依旧平静,甚至比来时更加内敛。只是手中,多了一团不断挣扎、却无法逃脱的紫金色光团——那是紫金身影的本源,不知何时已被他擒拿。
另外两位道使,墨绿男子与银白女子,此刻已化作两团暗淡的光球,同样被凌煌的混沌道韵镇压。
凌煌看向掌心挣扎的紫金光团,语气淡然:二阶主节点,确实比三阶有趣。你的本源中,应该藏着不少关于归源议会高层的秘密。
紫金光团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嘶鸣,却无法挣脱。
凌煌不再理会,抬手将它连同另外两团本源一同收起。
他转身看向圣树。
此刻的圣树,已然恢复了大半元气。树干上的裂纹消失,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