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紧接着院门就被推开了,虎子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探了进来:"玄哥,起这么早啊!
“你小子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先进屋和我们吃完早饭再过去。”
孙玄说话了,虎子也不拒绝了,“嘿嘿”笑了一声就进了屋。
孙玄加快动作把院子打扫干净,把扫帚靠墙放好,拍了拍沾在棉袄上的鞭炮碎屑,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进了屋。
一进屋,就瞧见孙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八仙桌旁,正端着粗瓷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热粥,完全看不出昨晚醉酒的模样。
孙玄把冻得发红的手放在火盆上方烤着,炭火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正说着,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孙逸趿拉着布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头发支棱得象鸡窝,眼睛眯成一条缝,活象只没睡醒的猫。
后面跟着的王胜利更滑稽,把毛衣前后穿反了,领口的商标支棱在外头。
孙逸想帮忙,自己却一个跟跄差点撞到门框,赶紧扶住墙才稳住身子。
他说着还特意挺直腰板,用筷子夹起块腌箩卜,嚼得嘎嘣响。
孙玄看着父亲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想起昨晚炕上那个打着呼噜、棉鞋挂在脚尖的身影,又瞥见此刻大哥和姐夫萎靡不振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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