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更深更浓的笑意。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谢谢”,
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那棵枣树。
”就是,我都多长时间没干过活了,”
孙父低声说,象是在自言自语,
”你大伯三叔就是不知道歇一歇。
种了一辈子的地,该享享福了。”
孙玄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堂屋里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还躺在藤椅里,手里捻着那片枣树叶子,目光落在远处的天边。
孙玄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头觉得踏实。
他推开堂屋的门进去,拿起座机的听筒,
开始拨大哥孙逸办公室的号码。
拨号盘转动的声音清脆又规律。
电话那头接通了,传来孙逸熟悉的声音:
”喂?玄子?”
孙玄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听筒贴近耳朵:
”大哥,是我。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啥事,说吧跟我还客气上了。”
”大哥,我今天打电话主要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爹想大伯和三叔了。
你也知道爹那个性子,平时嘴上不说,心里头装的都是事。
我想着,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让大伯和三叔来京城转转,住些日子。”
电话那头的孙逸沉默了两三秒,
”出去转转也好。
我那天专门回了一趟村里,想着去看看大伯和三叔,
结果到了地头一看,好家伙,
大伯正弯着腰在玉米地里薅草呢,
那腰弯得都快九十度了,脸上的汗淌得跟下雨似的,
脖子上搭的那条毛巾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说大伯你歇会儿,他直起腰来看了我一眼,
那脸晒得黑红黑红的,俩眼窝都凹下去了,
整个人看着又瘦了一圈。”
孙玄听着,手指在桌沿上轻叩了两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大伯弓着背站在玉米地的垄沟里,
粗糙的手攥着草根往外薅,
汗珠子一颗一颗地砸进脚下的土里。
孙逸继续说:”我当时就说了,我说大伯你这把年纪了,
地里的活让他们干就行了,你别累着。
你猜大伯怎么说?
草不拔净肥不上足,这一季的收成就瞎了&039;。
我再劝,他就急了,拿手里的草往地上一甩,
孙逸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被长辈熊了之后的哭笑不得,
”文哥在旁边还想帮我说两句,大伯连他一块儿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