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道路。
他们还在往学习上攀比。
晚自习上的极其猛烈。
所有人都不说话。
如果是以前的话，还是会有一两个人说话的。
但是今天。
大家伙们，都安静的能像是一根针一样掉落下来。
今天的晚自习值班的，是自己的语文老师。
对于语文，大家有问题。
但是也不多。
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会互相的讨论一下，问问老师一些问题，然后现在的话就是不断的进行攀比。
互相的内卷。
晚自习结束。
林白玉也从课桌上抬起头，然后他朝着张雪颜看了一眼。
张雪颜也正好的在看着他。
“走！”
“嗯嗯。”
“别嗯了，你都嗯了我一下午了。”
“嗯嗯嗯。”
林白玉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过教师里的其他人今天的精神状态也不错。
那些修炼学生，身体良好。
而内卷的学生，则是精神同样饱满。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林白玉和张雪颜两个人一起收拾好了试卷，还有一个笔袋。
拎着东西离开了。
林白玉则是继续的背着自己书包。
他还没背过瘾。
走出了校门，过了一个红绿灯。
林白玉自然的去牵张雪颜的手。
情况出现了。
“！？”
张雪颜的手，直接从林白玉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林白玉没多想。
只是以为，张雪颜是在考虑别的事情，又或者是担忧走在路上会被别的老师看见。
所以才不给自己牵的。
林白玉没有多想，也没有多去观察张雪颜。
晚上。
江海市第一精神病院。
方医生办公室。
方医生此刻正蹲在办公桌的背后，身体有些害怕的发抖，手上拿着一个电话。
双眼在不断的朝门口看去。
嘭嘭嘭。
他的办公室门外，正有一个病人拿着一张椅子，在玩命的砸门。
这一扇门又不是钢做的，只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门而已。
三两下，就已经砸烂了门把手。
所以反锁已经没用了。
但是因为对方是一名精神病人，所以不知道，他现在只需要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就能开门了。
方医生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他的耳朵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声了。
心跳声盖过了病人砸门的声音。
“接电话呀。
接电话呀。”
方医生看着大门。
那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白天里，徐院长到底是把他防身的东西放到哪里去了，他又不知道。
背后的柜子门是打开的，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翻遍了。
但还是什么都没找出来。
嘭！
方医生手中的电话还是没接通。
“来不及了。”
方医生抓着手机站了起来。
门框已经损坏。
再砸一下恐怕病人就要冲进来了。
为什么医院里，陈主任的柜子里会有那么多的防身的东西？
还不是因为，精神病人杀人是不用负责任的。
你就算是医生。
死了，也就死了。
医院都不赔你钱的。
方医生脸色煞白。
手机还在传着嘟嘟的声音。
方医生喘着气。
呼吸的程度，已经让他的后背都起伏起来。
方医生白着嘴唇，看向了窗户。
“我不想死。”
如果说跳楼，和面对病人哪一个危险？
方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