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做个大兄。
只是
还没等游侠们愈发激动,再做些什么的时候,这格外礼贤下士的好大兄吕平,却忽然肚痛,要去如厕。
游侠们虽然不舍,但是也只好放吕平返身回到石门渡。
在经过张泛的时候。
吕平不动声色地冲他使了个眼色。
张泛知趣,等到吕平进了旱厕好一会儿后,便也朝着旱厕走去。
他刚一进旱厕。
便看到了让他惊异的一幕。
看起来儒雅模样的吕平,此时正跨坐在了旱厕的土墙,要朝着外处翻去。
“吕伯,你这是”张泛有些目定口呆。
吕平倒是清醒的很,他笑着扭头,看向张泛。
“泛哥儿,这外处的人,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待在咱们渡口,估摸着这一天都做不了什么事情。”
“况且,我晚些还有事情要做,真不能多待了。”
“就劳烦泛哥儿帮我善后了。”
“且说我便秘,出不来,让他们等休沐那日来我村落,我大宴宾客便是。”
说罢。
不等张泛反应过来,吕平便纵身朝着墙外跳去,绕了好大一个圈,朝着自家村落跑去。
不多时,便消失在了张泛的视线中。
瞧得吕平这般混不吝。
张泛哭笑不得,却只能揪着头发,思来想去,给吕平善后。
而石门渡中。
见得吕伯如厕这么久还不出来,等着的一些乡人和游侠们有些着急了,他们催促小吏们去瞅瞅吕平如厕的怎么样了。
小吏们满脸苦笑。
推搡着。
其中一年轻小吏入了内,看着里面孤身一人的张泛,他顿时愣住了。
“张泛,吕伯呢?”
“早已经走了。”张泛苦笑道。
听到这话,那小吏满脸的震惊。
“走了!这般哪里有门?他从哪里走的?!”
张泛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尚且有着几处脚印的土墙。
“那这怎么办?门外还有这么多人呢。”
“能怎么办?拖着便是呗。”张泛无奈摇头。
“等估摸着吕伯到家之后,便告诉他们吕伯已经回去了,让他们去找吕伯便是。”
小吏沉默片刻,也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
沉默之馀。
他还四处打量一番,见得没人,便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
“泛哥儿,你说,今天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吕伯真有这么厉害的吗?!”
“平日里吃喝都在一起,我咋看不出来啊?”
说着,他面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懊恼。
“早知道吕伯有这般厉害,我就好好与吕伯打交道了,平日里,多给他送些吃食”
“这还能有假?”张泛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难不成忘记了前些时日,有人在咱们渡口闹事,吕伯一将那人制服了吗?”
“那种军汉吕伯都能轻松制止,更别说营养不良、干瘦的鲜卑人了,估计吕伯一刀便能砍倒一个!”
“也是,怎么我就没记起呢!”小吏愣了一瞬,恍然大悟。
“还得是泛哥儿观察仔细,我说你怎么这几天怎么天天找吕伯闲聊!原来是早就看出来了吕伯不是常人!”
“你前几日是与吕伯送了一只鸡是吧?!”
“等明日了,我也与吕伯送上一只,好教吕伯知道,俺也不是甚幺小气的人!”
听到这话,张泛挑了挑眉。
他笑而不语。
两人就忍着恶臭,在这旱厕中待着。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吕平多半已经离开了石门渡。
张泛这才长吸了一口气。
他鼓起勇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