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私设、专门给那些异族人买卖日用的几所集市,竟然也都齐齐着火了!”
“这郑家数代努力、近百年基业,几乎毁于一旦!”
“俺早上路过时,听那边检点尸体的同僚说,除却了刚好没在城中的郑永、郑信兄弟,这郑家上下嫡系,几乎无一生还。”
“你们说”
“这郑家,会不会是得罪了谁人了?要不然,怎么会这般蹊跷,城内城外同时着火?!”
听着这小吏的言语。
其他的三五文吏,也都是齐齐点头,显然颇以为然。
“对了,前几日,那太原郡不是朝着咱们这边儿运输粮草吗?”
其中一小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那粮草被南处乌拉山的山匪给劫烧了。”
“你们说,这两件事儿,会不会有所联系?”
“你是说”最先开口的那小吏,眼中若有所思。
“郑家得罪了这伙山匪?被这伙山匪摸清嫡系,潜入城中,杀人放火?!”
“不是没有可能!”刚刚提出猜测的那小吏,满脸赞同,重重点头道。
听着这几个小吏似是恰有其事的认真分析。
昨夜在城中操劳了好久的吕师傅,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指着前方排的愈来愈长的队伍,轻咳两声。
一众小吏,这才反应过来,众人嬉笑着散开来,连连上前招呼应募人群。
只是
不知为何,随着他们的忙碌。
应募队伍的长度,不仅没有任何削减,反而越来越长条了。
“这前来应募的队伍。”
“怎么比昨日,还要再长上一些?”
“是不是谁给我做局了?”
瞅着这应募来的队伍,以及他们口中不时流露出来的些许言语。
早就添加忙碌的吕平,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城外。
一处占地极广的庄园。
面庞发白、瘦削得厉害的王德,刚刚睡醒,便见得自己的床榻前,正跪着两道浑身染血,满目悲恸,头颅紧紧贴着地面的汉子。
他只是愣了一瞬。
连忙外出,挥散仆从,而后拉上房门、屏风,而后强行压抑着自己言语中的怒意,低声冲着地上的郑永、郑信兄弟喝道。
“你二人怎么还敢过来?!”
“我不是都教你二人藏好,有多远,走多远吗?!”
“只要你二人不被捉到,那王允没有人证,纵然有那封状书,也只能与我家伯父扯皮!万万是动不了你家的!”
面对这王德的言语。
而地上的郑永、郑信兄弟,对视一眼,愈发的悲恸。
那眼眸极长的郑永,嘶哑着声音开口。
“德兄”
“我家昨夜已然被那王子师使那审配审正南、还有那吕家父子给围了,整族一百五十八口,无一逃出!”
“唯有我兄弟二人,带着人手,藏身于城外的集市,侥幸逃脱,得以再见德兄。”
听到这个消息。
王德顿时愣住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王子师到底要做甚么!明明大战将即,他怎么可能会这般无智!”
而这眼眸极其狭长的郑永,只是继续说道。
“我二人不知。”
“此番来寻德兄,也只是与德兄告知这个消息,便要离去。”
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王德猛地低头,看向地上的郑永。
“你二人要做什么?!”
“或者说,你二人需要我做些什么?!”
郑永的眼底蓦然浮现出了一抹阴毒,他厉声道。
“南边乌拉山的山匪中,有个昔日与我郑家交好的,名唤:于毒,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