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一众山匪们反应过来!
紧接着!
嗡的一声!
又是一道极其有力度的羽箭飞出!径直朝着那眭固面上射去!
已然倒在了地上。
瞧得那远处树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足足相隔六七十步的年轻汉子,竟是又弯弓搭箭口眭固心知躲闪不及,他一咬牙,竟是直接扯着刚刚被自己拉下来的王任,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羽箭飞出!
直直地灌入了王任的心窝之处!
鲜血顿时飞溅!
红黑之物,溅射在了就躲在了那王任身后的眭固的面上!
而那王任,此时面对吕布的突然袭击,满脸愕然,几乎都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便被这一箭射得,眼睛瞪大,而后,再无生息!
身为五原郡郡守之子的王任,尚未交战,便第一个殁了!
瞧得只是射死了一个。
吕布微微皱眉,他连连搭箭,准备去瞄准那挨了两箭后,由于右臂受伤,单手匆匆从地上爬起来的眭固。
只是
经历了两箭、射死了那郡守之子王任后,这群山匪、王家扈从们,纵然是再愚蠢,再痴傻,再迟钝,也终于该反应了过来。
见得这王任殁了,口鼻流血,心口处插着一只羽箭。
王家扈从们,面色大变。
忠心点儿的,此时早就上前去抢自家少君的尸首,又或者说是持刀,去寻藏在树林中的吕布报仇。
而脑子活泛点儿的,见得自家少君身死,回去少不了被责怪的,就算不被责怪,一会儿厮杀起来,也绝对讨不得好。
此时却是趁着人群混乱,竟是直接提着长刀,匆匆寻了一处方向,下山逃去了。
而一旦瞧得一人离去。
馀下的一众王家扈从们,就跟开了智一般,恍然大悟,尤豫了一番,竟然有一批人,尽数尾随,同样朝着山下逃去。
大规模的战事,尚未开启!
原本拢共才聚集了六百多人手的伏击队伍,一下子便少了五六十人手!
更别说。
经过此番骚动,人心更是大乱!
至于那群乌拉山下来的匪徒们,由于那眭固尚未亡故,只是被射穿了臂膀,此时却是稍稍好些。
一批朝着眭固聚拢,护卫眭固,另一批则是与那群忠心些的王家扈从一般,提刀朝着吕布的方向杀来。
瞧得这遭情形。
原本还准备彻底射死那眭固的吕布,只是嗤笑一声,他随手瞄准了眭固的方向,射出手中一箭。
箭矢飞出!
便又是将一山匪给灌落在地!骇得一众山匪,迟疑着,不敢上前!
而瞅得间隙。
吕布也不停留了,他将长弓负在肩上,手中提着长槊,冷笑着随手戳死两个离得近的王家扈从口便径直顺着来时的方向,朝着山下奔去。
而瞅得这吕布杀人如同宰鸡一般,王家扈从们,尽管再忠心,可毕竟是失了少君,也不敢靠前了。
一时间。
这数百人,就任由吕布提着长塑,迅速逃去。
山谷的入口处。
在听闻了消息,赶来的过程中,吕平便就在心中做好了预案,他心知自家部曲的最大优势,便是悍将多,突破能力强。
于是。
他先是调整阵型,将弓手放在最后压阵,将最为精锐的一批步卒,以及成廉、曹性、宋宪几人,尽数安排在自己身侧。
方便一会几遭了伏击后,迅速突破包围,斩杀贼首。
除此之外。
吕平还教让魏越带领一众骑兵,缓缓巡视这处山谷,免得一会儿破了贼寇后,逃脱了大鱼。
此时。
数百步卒,得了一会儿可能会被伏击的叮嘱,做足心理准备后,尽是手持盾牌,缓缓驶入山中。
吕平神情凝重,不断地窥探山谷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