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幻想着此番战后锦衣归乡的模样,他摸了摸腰间的铜印黄绶,手中的动作,一时也更加用力了。
就在这初入吕平阵容的程普、韩当两人抱团,在那被排挤出来的李弘的带领下,打扫战场之时。
另一处。
一间草草树立起来的营帐中。
身着甲胄的吕平,坐在了主位上。
吕布、成廉、曹性、魏越、魏续、宋宪几人也都是着甲,不分次序,稍显随意地立在帐中。
“父亲,您唤我们过来是有甚么事情?!”吕布手中提着一柄天外陨铁打造而成、通体银白的长塑,好奇问道。
这长槊,乃是那破鲜卑中郎将田晏所赠。
前些时日,由于蹴鞠比赛中,吕布率领着一众五原游侠们,击溃了所有的队伍。
作为获胜者,那田晏在吕平的担忧下,亲自接见了这一队五原游侠们,与他们每一人尽数发放了不少的钱货。
而这自打当了屯长后,便瞧不上钱货的吕布,瞧得田晏竟然要给自己发钱货,当场便叫嚣着,要教这田晏给自己换上些东西。
瞧得吕布这桀骜模样。
田晏非但不恼,反而愈发的欢喜,说甚么好男儿当配利兵,当场便使人将他在凉州那边使得的长槊取来,赠给了吕布。
低头瞧了一眼自家便宜大儿手中的长槊,吕平收回视线,他扫视了一圈眼前的诸将,声音中稍稍带了些疑惑。
“召集你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我总感觉,最近行军有点儿不对劲,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类似的感觉。”
此言一出。
众将尽是面面相觑,他们尽是不知道自家军司马到底在说些什么。
沉默片刻。
瞧得本该第一个开口的吕布,满脸茫然,成廉迟疑了一下,率先上前一步,他稍显迟疑地开口。
“廉倒是有类似的感觉”
“司马是不是觉得,这次出征,似乎有点太顺了?”
“对!”吕平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我晓得,咱们汉军很强,可是也不至于这般顺畅吧?都打了十馀场了,几乎无一败绩。”
“平印象里记得,鲜卑人应该也不弱啊!要不然也不至于年年南犯,打得咱们边郡人烟稀少。”
“都这般久了,也合该打一场硬仗了吧?”
说着。
吕平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担忧,他压低了声音,又是开口。
“我昨日去杂胡那边,寻了柯比能还有那乌尔驴,询问了情况。”
“你们可晓得,咱们此番北进了多少里?”
“多少里?”成廉适当闭嘴,吕布好奇发问。
“不知不觉间,咱们竟然已经北进了将近两千多里了!”吕平神情蓦然变冷,声音提高。
“这等距离,万一那群鲜卑人聚拢人手,断了咱们的补给,咱们这一路的数万人,没有几个能活着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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