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
“那乌尔驴,好象上了寨门!”
望着这乌尔驴登上了营寨,那轲比能又整军而出,营寨的木门大开。
吕平眉头一挑,轻轻颔首。
“我瞧得了。”
紧接着。
吕平又是微微侧首,冲着一年轻扈从,平静地说了一句。
“去使人呼唤田中郎将,就说大营破了。”
“让他带人回来便是。”
随着吕平的言语落下。
数个骑兵面上愕然,迅速离开军阵,朝着汉军大部离开的方向行去。
吕布视线收回。
被营寨前,硬着头皮整军数千的轲比能吸引。
瞧得这昔日还在自己麾下任劳任怨的轲比能,竟然数日不见,便提着五千骑兵,敢和自己为敌。
吕布顿时勃然大怒。
正巧他的耳畔处,又传出自家父亲轻飘飘的一句。
“奉先,上前,破阵!”
此言一出。
吕布面上大喜,一拍座下白马,挺着一只长槊,高吼一声,便领着这千馀汉骑,径直朝着那足足有三千骑兵的轲比能等人冲杀而去!
轲比能慌乱无措。
连忙催促身侧的鲜卑骑兵,上前应敌,自己却仓促躲在军阵之中。
营寨之上。
瞧得这一幕,那伪装成鲜卑人的乌尔驴,却是不动声色,稍稍靠近了些许那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鲜卑中部大人。
当田晏得知消息,满脸愕然,率着大部的汉军赶来之时。
入眼所见。
遍地的鲜血、断壁残垣。
再次折断的鲜卑大旗、破碎的刀兵。
以及那被乌尔驴趁机砍下、挂在营寨最上方的鲜卑中部大人,死不暝目的头颅。
这些痕迹,几乎无不映衬着,此处大营已然被吕平领着人手所占领。
更远处。
丛丛的鲜卑骑兵,在那格外狼狈、勉强从吕布手下活出一条性命的轲比能的带领下,朝着远处逃去。
瞧得这一幕。
这田晏先是一愣,紧接着,他面露喜意,几乎是狂喜一般,厉声高喝。
“好一个吕子秩!”
“去唤诸将!”
“赶出鲜卑人后,我等便论功行赏!莫要教猛士寒心!”
说罢。
田晏丝毫不顾营寨中尚且有着些许的厮杀声,便连连领着亲信,入营去寻吕平,顺带着找回他先前的营帐。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军中诸将,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在营寨之中集合。
眼瞅着大营夺回,无数的鲜卑骑兵,尽数被赶出营寨。
这万馀的汉军、民夫,以及些许终于聚拢过来的杂胡部落,终于可以入营休息,拿回了属于他们的物资。
就在这一路汉军,勉强得了一还算安稳的暂居处后。
傍晚。
随着功劳论罢,此战的结果敲定。
十数个骑兵队伍,携带着草草写就的文书,丛丛朝着四周行去,将此番北伐的全程战事,向着整个大汉朝传播而去。
吕平的名声,开始向着大汉十三州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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