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妇人连连将手中的孩子交给这群道人,同时止不住地跪下冲着他们叩头。
“求仙人们,救救我家孩子!”
“救救我家孩子!”
道人们入内,搀扶起孩子,取出木碗,烧了几张符纸,和着水给那孩子喂下。
而后。
他们又是连忙取出一些干得要死的麦饼,掰成碎末,蘸水喂在孩子嘴边。
那做母亲的中年妇人,满脸感激,口中不断说些感谢的话语。
这对母子周遭的乡人们,看向这群道士也是面带躬敬,丝毫不敢怠慢。
而与他们对待这几个道士的态度相反。
面对紧随道士而来的几个小吏,这群乡人们就跟没看到一样,根本不让这群小吏入内0
甚至,刚刚还在内处的吕家父子,随着道人们的入内,也被挤了出去。
立在外处。
瞧到这一幕,吕布等十数个骑从,尽是满脸茫然。
“父亲。”吕布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群道士们究竟是什么来历?这群乡人们竟然这般信他们?”
“还唤他们叫做仙人。”
而望着这群道士们头上的黄巾,吕平心中恍然,已然有了些许答案了。
有一个名字在他的心中徘徊不已,他张了张口,尚未说话。
吕家父子身后。
那几个被排挤出去的小吏中,有个容貌端正的,却是忍不住低声道。
“这些道人都是属于一个叫做太平教的,惯会施粥,用符水治病,听说特别灵验。”
“那群没什么文化,没怎么读过经传的黔首们特别信。”
听得这年轻小吏的解释,吕布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他们的符水真的有用吗?”
“难不成真的是仙术不成?这群道士们也都是仙人下凡?”
这年轻小吏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开口道。
“有用是有用,不过跟仙术倒是无关。”
“不过是用了些药物磨成的粉,做成的符纸,然后烧进水中罢了。”
“这种套路我早些也玩过,都是些糊弄人的把戏。”
吕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刚要开口继续问。
他的身侧,那吕平却是打断了他。
吕平好奇地看了两眼这年轻小吏,疑惑问道。
“我瞧乡人们,信任这群太平道人们,倒是胜过于信任官府。”
“这或许是个隐患,尔等就没想过管管?”
听得吕平的发问。
这年轻小吏面上显露出一抹苦笑,他缓缓摇头。
“贵人属实是有所不知。”
“这太平教早七八年前就已经有了,只是先前还没这般盛行。”
“他们的教首乃是冀州巨鹿人,名字分别唤作张角,张梁,张宝。”
“早在七八年前之时,我们郡还算富饶,就算这太平教有道人来布道,也没多少人愿意去信。”
“郡中也懒得去管。”
不等这年轻小吏继续往下说去,吕平便忽的开口,接住了他的话,替他往后说。
“然后这两年天灾人祸,再加之你们郡吏治腐败,不少乡民们流离失所。”
“正好给这太平教发展创造了空间。”
“而且官署去管天灾人祸都来不及,哪里能出空去管这为民做事的太平教呢?”
“毕竟,单是目前来看,这太平教总归是没做出过什么害事,反而发展起来利大于弊””
。
“我说的可曾有假?”
说罢。
吕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官员,满脸轻笑。
这些东西,他虽然未曾见过,但是猜也都能猜得出来了。
听得吕平不过是单单凭着几句话和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