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妃英理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先去洗澡吧,下酒菜我来准备。”
森山实里在心里面嘀咕着:我就是不想让你做,所以才会这么主动。
他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睡衣一一真丝的,还是浅粉色。
立刻有了理由,于是好心提醒道:“你穿这身做饭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妃英理微笑着摇头,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没关系,你累了一天了,去放松一下吧。”
森山实里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妥协:“那——-麻烦你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冰箱里有现成的毛豆和烤串,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这样不会弄脏睡衣。”
妃英理笑眯眯地点头:“知道啦。”
森山实里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闭着眼默默祈祷一一希望妃英理别灵机一动,别突发奇想去“改良”下酒菜二十分钟后,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一阵熟悉的焦糊味飘进鼻腔。
完了。
他僵硬地转头,果然看见妃英理正站在灶台前,单手颠勺,锅里某种黑褐色的物质正在滋滋作响。
森山实里悬起的心彻底死了。
“啊,你洗好了?”妃英理冲他回眸一笑:“再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恩。”森山实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随后在心中吐槽:还有两分钟啊?你难道没闻到那股焦糊味吗?
五分钟后,妃英理端着一盘“特色炒杂烩”来到客厅。
森山实里盯着盘中那团难以名状的食物,深吸一口气,用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一一咸中带苦,苦中透甜,甜里还混着诡异的酸。
“怎么样?”妃英理期待地问。
森山实里面不改色地咀嚼着,竖起大拇指:“很有创意。”
妃英理开心地笑了:“我很久没下厨了,特别是你搬来后,连早餐都不用自己动手。”
她举起酒杯,“来,干杯!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
森山实里赶紧灌下一大口酒,试图冲淡嘴里的怪味:“举手之劳而已—
他偷偷警了眼酒瓶一一看来今晚得多喝点才能熬过去了。
妃英理托着腮看他,忽然问:“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你看起来比平时累。”
森山实里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琐事———"”
他话锋一转,“倒是你,怎么突然想喝酒?案子不顺利?”
妃英理托着下巴,一脸郁闷地说道:“没办法,今天又碰到一些奇葩的客户。”
“客户要求我起诉警视厅机关,理由是《刑法》第xxx条不符合我的实际情况,请申请修改法律。”
“还有当事人自信满满表示:我已经把对方拉黑了,聊天记录自动删除,法庭肯定调取不到!
“还有当事人在开庭前突然要求我,在说反对的时候,要拍一下桌子,这样特别帅———"
听着妃英理说着的这些奇客人,森山实里听着听着都忍不住笑了,这世界上果然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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