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陪着工藤新一,来到了游轮安保中心的监控室。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数十个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技术人员和新一专注的脸。
新一要求调取蔟本夏江失踪前后,上层申板入口及周边所有可能的监控录像。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反复回放、慢放、切换角度。
然而,越是查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的监控复盖存在很大的问题啊!”新一忍不住吐槽,指着屏幕上的几个盲区:“主走廊是拍到了,但这些分支的小道、楼梯间,还有好几个通往外部舱门的路径,完全就是空白!这安保主管是干什么吃的?”
旁边陪同的小武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解释道:“工藤君,这这也是为了最大限度保护客人的隐私权。”
“毕竟是在海上,有些客人可能会需要一些听——私人空间。”
新一简直无语,转过头看着小武:“客人隐私?在这种涉及人身安全的事情上,还谈什么隐私?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武被问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声音更低了些:“就是·嗯,您也知道,这种豪华游轮上,有些客人会借此机会进行一些—不太方便被记录下来的私下会面。”
“所以设计之初,就刻意在一些非主要信道保留了隐私局域。”
新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偷情和出轨是吧?就为了这点破事,把安保监控搞得千疮百孔?真是荒唐!”
“嘘!工藤先生,您小声点!”小武赶紧做出声的手势,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什么反应,显然是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新一愤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都是因为这些混蛋!搞得现在找人这么麻烦!”
他反复核查了所有可用角度的监控,确实没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人员强行带走夏江的画面,或者夏江独自离开后遭遇意外的迹象。
线索在这里彻底断了。
他不甘心,又亲自去了一趟本夏江最后出现的甲板局域进行实地勘察。
这一查,他的心更沉了。
正如监控盲区所示,从这个申板局域,竞然有四五个不同的楼梯和小道可以离开,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船舱局域,且全部没有监控复盖。
新一看着这些错综复杂的路径,感到一阵头疼,忍不住挠头:“这下麻烦大了!这船太大了!
除了无数的客舱,还有各种杂物间、配电室、轮机操作舱、通风渠道想要在这些地方藏一个人,或者慢慢把她找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小武在一旁也是苦笑连连:“正因为如此,社长才向森山先生寻求帮助。”
新一沉思片刻,觉得单靠自己和小武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不是办法,他果断道:“走,回去找森山先生!他那边或许有其他线索。”
然而,就在新一和小武返回宴会厅的途中,却被本将一的另一名心腹拦下,直接请他们去了社长的私人套房。
两人一进门,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
簇本将一面沉如水地站在中央,森山实里则悠闲地靠在吧台边,而令人意外的是,簇本秋江和脸上带着明显伤痕、神色徨恐的蔟本祥二也都在场。
小武关上门,刚上前一步,想躬敬地打招呼:“社长,我们——”
话还没说完,蔟本将一突然暴起,毫无征兆地狼狠一拳砸在小武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武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拳打翻在地,他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一脸震惊和茫然地看着盛怒的蔟本将一:“社—·社长?您这是——?”
蔟本将一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怒声吼道:“混蛋!小武!你把我的夏江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交出来!”
小武大惊失色,慌忙辩解:“没有!社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