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摆出喜欢她、关心她、甚至爱慕她的样子来!”
“好好地、耐心地接近她,获取她彻底的信任!这才是你完成任务,明白吗?”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部分锐利,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任务优先。”
“明白那你还不赶快滚去行动?”森山实里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还在这里喝什么闷酒?你“失踪”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侥幸逃脱”并‘心急如焚”地回去关心你那位受惊的‘心上人’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文档夹塞给降谷零:“喏,这是你“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调查到的关于绑匪的‘相关资料”,正好拿去做你接近她的敲门砖和功劳!”
降谷零被这一巴掌拍得彻底清醒过来,他接过文档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行,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不再尤豫,将杯中剩馀的酒一饮而尽,提起地上那个沉甸甸的旅行袋,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酒吧。
这时,宫野明美正好端着酒水经过,看着降谷零快速离开的背影,好奇地走到森山实里身边问道:“安室先生怎么了?看起来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晃着手中的酒杯:“没什么,就是一个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纯情小子,突然被迫要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戏”,而且还得利用这份感情来达成目的,心里有点排斥和不习惯罢了,正在那儿别扭呢。”
明美闻言,惊讶地掩住了嘴:“矣?没想到安室先生看起来酷酷的,竟然还意外地很纯情呢?”
森山实里点点头,象是分享什么秘密一样压低声音笑道:“而且这家伙口味还挺特别,就喜欢年长的,最好是比他大十来岁的那种,能给他一种—嗯妈妈的感觉!”
明美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我好象听说过——”一种说法,说人在童年的时候缺少什么,长大以后就会下意识地想要去弥补什么。”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安室先生他小时候是不是很缺乏母爱啊?””
森山实里耸耸肩:“大概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没仔细打听过他的过去。”
明美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安室先生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吧。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北森山实里看着酒吧门口的方向,语气笃定:“放心,他能走出来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而已。那家伙内心坚韧着呢。”
顿了顿,他象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叹了口气:“唉,与其等他来找我,还不如主动一点。我给真田一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考核任务的进度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既然降谷零这边帮了,那总不能对诸伏景光的情况视而不见。
明美闻言,立刻体贴地笑了笑,很自觉地转身走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去打扰他处理这些“工作”上的电话。
森山实里翻看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标注为“真田一”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诸伏景光温和而略显疲惫的声音。
“有事吗?森山。”
森山实里走到酒吧后门,靠在墙壁上:“真田,你那边考核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电话那头的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说实话,进展有点缓慢正头疼呢。如果你这位大忙人真的有空来搭把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可是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似乎看了看时间或环境,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太晚了,有些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清。明天吧,具体地点和情况,我们见面再详细聊。”
“行,没问题。”森山实里爽快地答应:“那明天我等你消息。”
“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