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显得尤豫,但又心动这笔报酬,心中在衡量要不要干。
森山实里面无表情地又加了一码,承诺道:“事成之后立刻再支付十万日元!”
巨大的金钱诱惑最终击穿了男性服务员的心理防线,他咬咬牙,紧张地点了点头:“好!”
说着,他将钞票和窃听器迅速塞进口袋。
随后他进入房间布置菜品的时候,将窃听器贴在了一个大盘子的底下。
多年的服务员经验,让他能保持着虚伪的微笑,没有露出破绽。
森山实里在确定窃听器那头传来声音后,也不废话,将另外十万日元塞给了对方后,离开日料店,回到了停在街角的监控车里。
他戴上专业的接收耳机,调整频率,一边录制,一边摒息凝神地窃听包间内的谈话。
耳机里传来清淅的对话声,但内容大多是关于一些艺术品投资、股市波动以及无关痛痒的社会新闻闲聊,偶尔夹杂着对食物和清酒的评价。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森山实里轻轻叹了口气.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并末完全失望。
这种就是监控工作的常态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是在无用和锁碎的信息海洋里徒劳地筛选,等待那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可能出现的有效情报。
耐心,是这一切的基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专注地监听下去。
另一边,贝尔摩德在与森山实里分开后,她先返回了自己下榻的另一家豪华酒店套房o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当她再次从酒店出来时,已经彻底改头换面身高、体型、发型、乃至眉宇间的神态,都完美复刻了森山实里的模样,甚至连他惯常穿着的风衣品牌和款式都一模一样。
她站在电梯内,通过墙壁仔细审视了一下镜中这个英俊却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希望能有所收获。”她压低嗓音,用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属于森山实里的声线嘟囔了一句。
来到停车场,她开车着,前往让任何组织成员听到都会挑眉的目的地“警视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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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琴酒那边的内部甄别流程已经结束,初步认定森山实里没有问题,但生性多疑、
只相信自己判断的贝尔摩德,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方式来一场“压力测试”。
还有什么比直接闯入警察大本营更能试探一个人的底细呢?
如果他真的与警方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深层联系,那么“森山实里”这个身份突然出现在警视厅,必定会引起某些人的特殊反应。
抵达警视厅后,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贝尔摩德,故意在大厅和走廊这些公共局域徘徊,她模仿着森山实里那种看似随意实则观察力敏锐的姿态,专门找那些肩章显示为警部、警视等职位的警官,主动上前搭话。
“抱歉,打扰下,请问搜查课的办公室是在这层吗?”
“您好,请问目暮警部今天在吗?“
“—”
她用的借口五花八门,从询问办案流程到假装认错人,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痕迹。
一番试探下来,确实有几个警察被她吸引,主动上前与她搭话。
这让贝尔摩德心中微微一动,以为找到了突破口。
然而,经过她仔细且看似闲聊的盘问后,发现这些警察要么是曾经在某个命案现场见过“森山实里”这位“热心市民”或“协助调查的侦探”,要么是因为某些案件的线索咨询而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的反应自然、坦荡,完全看不出任何超出正常公务交往的熟稔或隐藏的联系。
花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后,贝尔摩德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决定转换战场。
她离开了警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