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面色冷酷如冰的森山实里!他手中紧握着一根浸染了暗红色泽的皮鞭,再次高高扬起,然后用尽全力狠狠抽下!
“啪!”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伊森·本堂身体剧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森山实里冰冷无情的声音随之响起,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水无怜奈的身份的?老老实实交代出来,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他艰难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有气无力的笑:“很—很简单——上次那起—米花银行运钞车抢劫案之后——她的—她的花销就突然变大了很多—
我,我估计她应该是参与人员之一——大概率是组织成员——于是,就想着抓她回来—
试探一下—”
森山实里闻言,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哼!这个理由听起来似平有那么一点逻辑,但细想之下却根本站不住脚!”
“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骗三岁孩子呢?花销变就能确定是组织成员?”
“这理由根本就不成立!!肯定是有人将基尔的身份泄露给了你!说!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再次如同毒蛇般噬咬而出,狠狠地抽打在伊森·本堂早已伤痕累累的胸膛上。
森山实里脸上的冷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看样子,不给你来点真正狠的,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随手将沾血的皮鞭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身走向旁边一个小型煤气灶,点燃。
他拿起一把冰冷的铁制火钳,将其前端缓缓伸入火焰之中灼烧。
时间一秒秒过去,火钳的前端在高温下逐渐变得暗红、炽热,最终化为了令人心悸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亮红色!
森山实里戴着厚实的隔热手套,握着那烧得通红的火钳,转身一步步走向被紧紧捆绑、无法动弹的伊森·本堂。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森山实里冷酷地说道。
森山实里不再尤豫,将那烧得通红滚烫的火钳前端,狠狠地、精准地按向了伊森·本堂赤裸的胸膛!
“滋啦!!!”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烧焦声瞬间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白烟猛地窜起!
“啊!!!”
门外,通过门缝目睹了这全程残酷景象的水无怜奈,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无底深渊!
她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她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恐惧和心痛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斗起来,几乎要站立不稳。
但水无怜奈死死地咬牙关,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意志力,疯狂地压制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和冲进去与森山实里拼命的冲动。
她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父亲用如此巨大的痛苦换来的机会,绝不能毁在她的冲动之下!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眼前遭受酷刑,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水无怜奈明白,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不够谨慎,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幕!!!
“哼,还想晕过去?”森山实里嗤笑一声,将火钳放在一旁,打算用水将伊森本堂泼醒。
水无怜奈通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审讯室虚掩的房门!
哐当森山实里正举提起水桶,闻声立刻停下了动作,警剔地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