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轻轻带上卧室的房门,脸上的慵懒和温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真是一个孝女啊!”他感慨了一声,没想到水无怜奈竟然会用这么主动的方式来拖延自己,好给伊森·本堂争取逃跑的时间。
真的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他站在走廊里,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水无怜奈扯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将衬衫下摆重新塞回裤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才迈步走向那间临时改造的审讯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是实打实地挨了不少鞭子,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皮,看向森山实里,声音沙哑地抱怨道:“你小子—下手还真的是往死里用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森山实里反手关上门,确保隔绝了内外声音,这才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伊森·本堂身上的伤势。
他轻笑着说道:“不用力不行啊。你女儿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特工,观察力和直觉都远超常人。不用点真格的,很容易被她看出我们是在演戏。”
他指了指旁边那根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皮鞭,补充道:“放心吧,鞭子事先用碘伏浸泡过,边打边消毒,虽然疼,但感染的风险小很多,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实际上,那并非真正的伤口,而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极其逼真的烧伤疤痕贴。
那烧得通红的火钳也只是特制的道具,遇热会变红但温度可控。
森山实里也赞同地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cia的王牌特工,名不虚传。整个动作流畅自然,情绪转换毫无破绽,小动作隐蔽得连我都差点没捕捉到—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顿了顿,言归正传:“既然她给了你发夹,创造了这个机会,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把这场戏演到底。”
“你现在就撬锁逃跑’吧。该给的教训已经给了,希望这次深刻的经历,能让她以后时刻保持最高级别的警剔,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他强忍着鞭伤带来的剧痛,利用水无怜奈塞给他的发夹,凭借老练的技巧,几下就撬开了手铐和脚镣的锁头这些锁具自然是事先动过手脚的。
获得自由后,他跟跄着走到审讯室的窗户边,推开窗户,动作略显笨拙但迅速地翻了出去。
他故意在窗台和外墙留下了一些清淅的摩擦和攀爬痕迹,甚至还“不小心”蹭掉了一点墙皮。
然后,他顺着外墙的排水渠道,小心翼翼地攀爬而下,从二楼安全地落到了一楼地面,随即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深知女儿一定会仔细检查现场,所以必须留下足够真实、经得起推敲的“逃跑”证据。
森山实里也没有闲着,他得把审讯室里面的道具全部换成真的,避免水无怜奈察觉。
水无怜奈在房间里静静地躺着,恢复体力。
她其实本想跟森山实里一块离开房间的,但无奈对方实在是太猛了,再加之受吐真剂的影响,她的体力不支,只能躺下休息。
约莫十多分钟后,她才恢复了一些体力,勉强从床上撑起身,扶着墙壁,脚步虚浮地慢慢走出了房间。
她一步步挪向那间令人心悸的审讯室。
当看到审讯室的门竟然虚掩着,里面原本捆绑父亲的椅子翻倒在地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喜悦和希望瞬间涌上心头!
她强压住激动,快步走进审讯室。
她仔细地检查地面,果然发现了爬行的痕迹,窗户大开着,窗台上和下方的墙壁上,留下了几处清淅的血迹一那显然是父亲挣扎逃跑时,从伤口渗出的血液。血迹一路延伸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