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笑、大哭这种大幅度的表情仍然会受限,这是目前材料的物理极限。”
森山实里看着黑羽千影的仔细讲解和展示,总算是对易容术有了一个系统而全面的了解,不再局限于“戴个假脸”的简单概念。
他想起贝尔摩德,好奇地问道:“那——莎朗·温亚德用的,就是这种终极的人皮面具吗?”
黑羽千影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位天才学生的复杂情绪:“不是的。她三种技术都会,并且是融会贯通,结合使用。”
“所以她才能那么完美,几乎毫无破绽。”
“你可能看到她戴了人皮面具,但她的眼型、肤色细节可能用了高级化妆;
你可能觉得她只是化了妆,但她可能某个部位贴了极薄的局部假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森山实里了然地点点头。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的须求,非常务实地说:“我学这个,主要是用来关键时刻防身、躲避追踪或者方便执行一些任务。所以——哪个最简单、最快上手,我就学哪个。”他对自己的艺术细胞可没什么信心。
黑羽千影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手一指:“那就学终极易容,直接用人皮面具吧。”
“啊?”森山实里惊了,“这不是最难、最复杂的吗?”
黑羽千影看着他惊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解释道:“你弄反了。基础的,才是最难的!。它需要极高的美术功底、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和大量的练习,是一个水磨工夫。而人皮面具——反而不难。”
“它的难,在于前期制作的门坎高,需要昂贵的3d扫描设备、精湛的雕刻或打印技术、上色。”
她看着森山实里,笑容狡黠:“而你真正需要学的,是如何正确佩戴、保养它,如何用简单的辅助化妆来弥补面具可能存在的微小破绽,比如脖子和手的肤色衔接,以及最重要的—一如何观察、模仿目标的行为举止和声音。”
“这些才是内核,而制作面具本身,反而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说,是不是反而简单了?”
森山实里听完这番解释,顿时恍然大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贵倒不是什么问题,能花钱解决的事情,反而最简单。”
黑羽千影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首先,我来教你用仪器精确地测量你的面部数据,这是定制面具的基础——”
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纠结和辗转反侧中悄然流逝。
黑羽快斗的内心仿佛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天平的两端分别是父亲严肃的叮嘱和对真相无法抑制的渴望。
父亲将易容术传授给他时那郑重的神情犹在眼前——“快斗,这是我们黑羽家最重要的传承之一,绝不能轻易示人。”
然而,森山实里那句关于“父亲死亡真相”和“隐藏秘密”的话语,又象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点燃了他心中探究真相的熊熊火焰。
他太想知道父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被掩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
他无数次想过找母亲黑羽千影商量,但每次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妆师,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绝不能将她再牵扯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
而且,妈妈为了自己的安全,肯定会坚决反对自己再跟那个来历不明的森山实里有任何接触。
经过反复的痛苦挣扎和利弊权衡,黑羽快斗最终狠狠地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交易!
反正只是把技术教给他,我又不是自己就不会用了。
用一项技术,去换取可能是关于父亲最重要的情报,值得!
他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