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淅地复制下了他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对森山实里说道:“森山君,麻烦你把他暂时看管起来,还有用。另外,随时保持通信畅通。”
“明白。”森山实里点头,动作麻利地将昏迷的助理用准备好的扎带捆好,然后像扔麻袋一样将其塞进了自己车的后座。
贝尔摩德则拿起那些“战利品”,快步走向那辆白色本田,熟练地用刚刚到手钥匙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现场。
森山实里戴上耳机,通过手机通话,与进行联系。
此刻贝尔摩德的声音也模仿得与那位助理有八九分相似:“你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把他弄醒,问清楚他原本这个时间点开车出来,具体是要去做什么,见什么人。我需要知道他的行程安排。”
“收到。”森山实里简短回应,随即方向盘一打,将车驶向一条通往废弃工厂局域的偏僻小路。
在一个荒无人烟的角落停落车后,森山实里粗暴地将那位助理从后座拽了出来,用一瓶冰冷的矿泉水直接泼在对方脸上。
“咳!咳咳!”助理被冷水和窒息感激醒,剧烈地咳嗽起来,茫然又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和周围漆黑的环境。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开始询问,而是打算先打一顿,让对方明白眼前的情况。
他揪住那助理的衣领,用拳头和肘击毫不留情地招呼了过去,直到对方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他才开口:“告诉我,你现在的行程安排。你开车出来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那助理被打得眼冒金星,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丝毫不敢尤豫,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别—别打了——我说—我说——我急着去—去出席赤坂王子酒店的一个私人宴会——是—是要去跟几个人碰面—”
森山实里眼神更冷,继续逼问:“跟谁碰面?说出他们的名字!还有,你们具体打算聊什么内容?一个字都不许漏!”
助理哪里还敢隐瞒,这种纯粹的暴力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将几个名字和即将讨论的一个关于城市开发项目的私下利益交换和盘托出,细节甚至具体到了预期的金额和分工。
森山实里听完,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极度怀疑的神色,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就这些?
听起来太象编的了——我还是给你打一针吐真剂比较保险,那东西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作势就要从口袋里掏东西。
那助理一听“吐真剂”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比挨打更可怕的事情。
他拼命挣扎著,声音凄厉地保证:“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字都没撒谎!!求求你信我!我的行程都记在随身带着的皮革笔记本上了!就放在我西装内袋里!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森山实里听到这里,动作停了下来。
他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仿佛在判断他话的真伪。
然后,他走到一旁,按住耳机,低声将刚刚拷问出的信息,包括笔记本的存在,简洁地汇报给了贝尔摩德。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贝尔摩德平静的回应,背景音还能听到轻微的翻页声:“恩,我已经找到那个笔记本了。上面的确记录了你刚才说的行程和那几个名字——信息基本对得上。保持通话,我这边如果有任何问题,会再实时询问你。”
“明白。”森山实里简短地回应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助理。
他深深地知道,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总比一直打有用。
于是,他从车上找了一包烟,点了起来,塞到了那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