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法官沟通,开庭时间可以调整。”
“真的?!真的吗?那太好了!!”妃英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心地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绽放出璨烂的笑容。
不过,欢呼过后,律师的职业谨慎又让她稍稍冷静下来,她略带迟疑地问道:“不过————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的没问题吗?”
森山实里斩钉截铁地保证道:“放心!我了解我那个朋友,他向来言出必行。如果做不到,他绝对不会跟我打包票。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
得到了这句肯定的保证,妃英理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连连向森山实里道谢:“太谢谢你了!森山!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解决了我的一个大心病!”
森山实里不以为意地笑着摆了摆手,将手机收了起来,语气轻松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能帮上忙就好。”
这一晚,妃英理心情极佳,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不由得比平时多喝了好几杯o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自己,酒精带来的暖意和轻松让她彻底卸下了平日的严谨,以至于最后自己是怎么醉倒睡去的,都全然不记得了。
次日清晨,刺耳的闹钟将她从沉睡中吵醒。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不禁蹙眉,她强忍着不适起身,进行简单的洗漱,用冷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随后,她走进厨房,简单地准备了早餐一煎蛋、烤吐司和咖啡,并细心地将一份留在桌上,留给尚未起床的森山实里。
做完这一切,她便提着公文包出门,前往律师事务所。
来到事务所后,妃英理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法院正式下发开庭时间更改的通知后,再给女儿小兰打一个确切的电话。
但她实在担心小兰在这两天里会因为自己可能缺席而失落,尤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小兰发去了一条短信:“小兰,妈妈那天开庭的时间应该可以调整了,妈妈一定能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了!”
短信刚发出去没多久,她的手机就立刻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小兰”的名字。
她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女儿兴奋不已、几乎不敢置信的声音:“真的吗妈妈?太好了!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妃英理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事情未完全落定前总存在变量。
但听到女儿语气中洋溢的无比快乐和期待,她的心柔软下来,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
小兰在电话那头欢呼雀跃,开心地表示自己无比期待毕业典礼那天的到来。
妃英理也被女儿的情绪感染,笑着和她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带着一份好心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甚至到了第三天,妃英理依然没有收到法院任何关于开庭时间更改的正式书面或电话通知。
她的邮箱和传真机安静得令人心焦。
最初的笃定逐渐被一丝不安所取代,她难免开始有些焦急和怀疑。
于是,在这天晚上和森山实里一同喝酒闲聊时,妃英理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森山君,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关于开庭时间调整的通知,我这边还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消息————会不会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放下酒杯,语气肯定地说:“还没下来吗?你稍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给我那朋友问问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位法官朋友的电话。
经过一番询问和沟通后,他挂断电话,语气轻松地安抚妃英理:“放心,我问清楚了。那边已经协调好了,流程还在走,肯定会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