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
“好了,到此为止。”他说着,同样轻松地将身材娇小的宫野志保抱了起来。
宫野志保挣扎了一下,但酒精让她浑身无力,很快就放弃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森山实里也将她送回房间,同样细心地盖好被子。
看着少女因为醉酒而显得比平时柔和的睡颜,他轻轻摇了摇头,关灯离开了房间。
将宫野志保安顿好后,他重新回到了静谧的庭院。
炭火的馀温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残留着烤肉的焦香。
他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拿起盘子还有馀温的烤串,就着冰凉的啤酒,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忙碌了一阵,他也确实有些饿了。
贝尔摩德端着酒杯,挪到了森山实里旁边的坐垫上。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在灯笼的光线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朦胧。
她看着森山实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这男朋友”当得,可真是辛苦啊。不光还要当恋人,还得当父亲,把这姐妹俩照顾得无微不至。”
森山实里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大口啤酒,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满足:“还行吧。我乐意这么做,所以不觉得辛苦。”
对他而言,这种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照顾,反而是一种难得的放松和真实。
贝尔摩德目光望向远处黑暗的海平面,声音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明美那丫头的运气————还真是好啊。竟然能遇到象你这样的男人。”
这句话,似乎不完全是在扮演“桐生夏月”,或许也掺杂了些许贝尔摩德本人的真实感慨。
森山实里听了,却是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自嘲:“我?好男人?
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杀人放火,威胁恐吓,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干过的好事”可不少,跟好”这个字可一点都不沾边。”
贝尔摩德转过头,看向他,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眼神在酒精和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但话语却异常清淅:“对女人来说,一个男人是不是“好”,不在于他对外人如何,而在于他对自己如何。”
“只要这个男人可靠,能让她感到安心,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那对她而言,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森山实里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仔细品味着这番话。
他想起明美在他身边时那种放松和依赖的神情,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说得有道理。
对于大多数身处平凡生活中的女性而言,宏大的家国天下、是非善恶或许都很遥远,她们更在意的,是身边这个具体的人能否带来切实的温暖与安全。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说得对————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他询问道:“等任务结束之后,你有什么行程安排?”
“我?我可就忙咯。”贝尔摩德看着夜空说道:“我会易容术,所以组织会安排我去进行情报工作——————哎,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我不会易容术,那该有多好。”
森山实里说道:“但你至少安全不是吗?不象我们这种人————见光死!”
贝尔摩德笑了笑,说道:“象你这么谨慎的人,不会出事的。”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森山实里回了一句,心里属实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要是能有一个外挂傍身,那他睡觉才睡的踏实。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就着残馀的小菜,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