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产生预期中那样强烈的抗拒。
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慌乱、不知所措,以及一种被信任之人突然越界的不舍感。
这个发现让她心情更加复杂难明。
她一个人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思绪如同窗外纠缠的海草,纷乱而没有方向。
她想到了森山实里平日里的样子一看似散漫不羁,却总在关键时刻显得异常可靠;对姐姐明美体贴入微,对自己虽然话不多,但也算照顾有加。
她又想到了姐姐明美。
如果姐姐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么伤心和愤怒?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姐姐?是隐瞒下来,维持表面的平静,还是————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交织。
她想了很久,最终,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一个清淅的决定逐渐浮出水面,并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逃避和沉默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猜疑和隔阂越来越深。
她必须去找森山实里,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当面问清楚!
她要亲口听他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话是酒后胡言,还是————他的真心?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同时也夹杂着面对未知结果的紧张。
码头边,阳光明媚,海风轻拂。
森山实里、明美以及贝尔摩德三人,顺利租下了一艘中型游艇。
趁着明美正在专心致志地挑选合身的潜水服,贝尔摩德状似无意地渡到正在检查氧气瓶阀门的森山实里身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丝暖昧的调侃语气低声道:“森山君,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你该不会,和雪莉————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森山实里正在拧阀门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无语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否定:“别胡说八道,污蔑人清白!”
贝尔摩德却不依不饶,脸上挂着洞悉一切般的揶揄笑容:“是吗?但我怎么觉得————今天早上雪莉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呢?”
“你没注意到吗?吃早餐的时候,她虽然表面上不理你,但那眼神,可是有意无意地总往你这边瞟呢。”
她故意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口吻继续说道:“根据人类行为学的研究,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在意另一个人的时候,其视线会不自觉地频繁落在那个人身上。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很难控制的哦。”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哦?没想到你对这些还有研究?”
贝尔摩德自信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当然,干我们这一行,需要了解的知识可多了,心理学、行为学都是基本功。”
森山实里却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看来你学得也不咋地嘛,这次的观察结论完全错误。志保估计是宿醉没缓过来,或者单纯心情不好而已。”
贝尔摩德也不争辩,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呵呵,希望————真的是我观察错误了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明美,热情地帮她参考起潜水服的颜色和尺寸来。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就象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她成功地在森山实里的心里扎下了一根怀疑的刺。
无论森山实里表面上如何否认,这番话都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这会为她后续的计划提供极大的便利。
而森山实里看着贝尔摩德离开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虽然立刻反驳了,但贝尔摩德的话还是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戒备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屁?
采购完毕,三人登上游艇。
森山实里负责驾驶,朝着贝尔摩德推荐的一处海水清澈、深浅适宜的海域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