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尤豫地开口道:“君惠————
那————那你————你能不能————象你妈妈那样,继续扮演长寿婆”?你知道的,咱们这个岛————不能没有长寿婆啊!游客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岛袋君惠对这些人残存的最后一丝情谊。
她看着村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利益的渴望,只篷得无比讽刺和悲哀。
她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用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语气说道:“抱歉,村长。我妈妈————她还没来得及把扮演长寿婆的所有细节和秘诀教给我,就遭遇了这场意外”。我做不到,也不想再做同样的事情了。”
村长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喃喃道:“这样啊————唉,看来————看来是真的没办了————天意如此啊————”
岛袋君惠没有再理会村长和村民们那看似惋惜、实则为利益受损而哀叹的”
惺惺作态”。
她转过身,挺直了脊背,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厅,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径直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室息的地方。
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家,收拾好东西。
这个岛屿,这些曾经熟悉的乡邻,已经不再值得她留恋和付出了。
次日清晨,阳光通过民宿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带来一片暖意。
森山实里起床后,来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颇具人鱼岛特色的早餐新鲜的烤鱼、海藻沙律和热气腾腾的味增汤。
正在厨房和餐桌间忙碌的,正是昨晚被救下的岛袋母亲。
她换下了那身臃肿的巫女服,穿着一件素雅的便装,但走路的姿势却显得有些别扭,步伐小而缓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不太习惯挺直腰板走路。
在一旁帮忙布置餐具的明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体贴地走过去,轻声提醒并示范着:“阿姨,您试着把腰挺直一些,走路的时候步子可以迈大一点————对,就是这样,慢慢来,放松就好。”
明美耐心地引导着,帮助岛袋母亲重新适应正常人的行走姿态。
这种别扭,正是她长年累月为了完美伪装成矮小的“长寿婆”,不得不刻意弯曲、折叠双腿行走而留下的后遗症。
森山实里边喝着味增汤,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岛袋母亲。
卸去了厚重的老年妆容和伪装,她的真实面容得以展现。能生出岛袋君惠那样清秀漂亮的女儿,她自身的底子自然极好。
虽然经历了一场惊吓,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一种温婉的气质。
更令人惊讶的是,或许是因为长期扮演不能见光的“长寿婆”,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内,很少经历风吹日晒,使得她的皮肤保养得相当好,细腻而少有皱纹,看上去竟象是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与她的实际年龄相差甚远。
坐在他旁边安静吃着烤鱼的宫野志保,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做什么?”
森山实里收回目光,看向宫野志保,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是在想,有了这位新成员”添加,以后我们酒吧的生意估计要热闹不少咯————”
宫野志保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冷淡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的确。毕竟这世上肤浅的男人占大多数——————同一杯酒,不同的人就能卖出不同的价格!!”
就在两人闲聊间,民宿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明美快步走过去开门,不一会儿,她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一正是穿着一身庄重黑色西服、拖着一个行李箱的岛袋君惠。
客厅里的岛袋母亲听到动静转过身,当看到女儿出现在眼前时,她赶紧上前o
岛袋君惠也看到了安然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