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而身上除了内衣内裤外,竟一丝不挂。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散落在旁的衣服,迅速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悠闲品酒的森山实里。
他一手托着酒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审视。
“你对我做了什么?”贝尔摩德强压着怒火,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森山实里不疾不徐地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放心,”他语气平淡:“我没有非礼你。我只是————做了个检查。”
“检查?”贝尔摩德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检查什么?你怀疑我身上有窃听器?”
“不,”森山实里缓缓摇头,目光如炬:“我检查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攥紧了手中的衣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森山实里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甚至还自然地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浑身一僵。
“你的头发我检查过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是真的,不是假发。还有你的脸————”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我也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易容的痕迹。”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虽然我从未见过贝尔摩德的真容,但我可以肯定————她绝不会长着你这样一张脸。我说的对吗,桐生夏月小姐?”
“贝尔摩德”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却仍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警告你,私自对我下药这件事,组织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到这话,森山实里突然放声大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贝尔摩德可不会说这种幼稚的威胁。如果是她,她只会冷笑着对我说:本事不够,被人下药,活该!””
这番话让“贝尔摩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森山实里乘胜追击:“从今天早上见面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你完全没有贝尔摩德那种游刃有馀的专业素养,也模仿不来她那种游戏人间的姿态。”
“你一直在刻意模仿,但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生涩神态,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慨,全都在告诉我——你不是贝尔摩德。你只是一个————憋脚的冒牌货。”
“什么我是冒牌货?她才是好吧!”被逼到绝境的“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森山实里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你承认了。”
“贝尔摩德”长叹一口气,整个人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不再伪装。
“贝尔摩德大人说得没错————你果然既谨慎又多疑。”她低声嘀咕道:“我叫桐生夏月,是贝尔摩德大人的手下。”
“之前她曾多次借用我的身份与你接触。说起来,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森山实里了然地点点头:“原来你才是正主啊。我就说嘛,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安排来陪我执行招募新人的简单任务。”
桐生夏月无奈地点头:“是的,贝尔摩德大人命我模仿她,与你一同行动。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想到自己连一天都没能蒙混过关,她不禁感到一阵气馁。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你想模仿贝尔摩德?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可是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明眼人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