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沉重的钱箱,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咖啡厅门口。
他的自光并未追随他们远去,反而缓缓扫过整个咖啡厅。
“注意看。”他声音低沉,几乎微不可闻:“左边靠盆栽的那位,独自看报纸的;右边靠窗的那一桌,两个正在谈生意”的男人————他们也陆续起身离开了。”
埃尔玛经他提醒,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三个看似普通,实则行动轨迹可疑的“顾客”。
她的心猛地一沉,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犯罪团伙布置的“观察哨”,专门用来确认警方是否在持续跟踪。
“不能让他们脱离视线!”埃尔玛当机立断,对着隐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迅速下达指令:“b组、c组注意,有看到刚刚离开的那三个人吗?分别进行跟踪,保持距离,切勿打草惊蛇!”
很快,咖啡厅内另外几名伪装成客人的国际刑警也自然地站起身,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森山实里没有再出言阻止。
与此同时,埃尔玛接通了与负责交易的主力的通信:“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正在前往三楼酒吧的途中,一切正常。”耳机里传来压低了的回应。
“很好,”埃尔玛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决:“见机行事,一旦确认是画家”本人,或者出现最佳抓捕时机,立刻行动,务必将其拿下!”
“明白!”
结束通信,埃尔玛有些坐不住了,她看向身旁依旧气定神闲的森山实里,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优作先生,观察哨已经离开,我们现在转移位置,应该没问题了吧?”
森山实里轻轻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依旧:“我建议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对方非常狡猾,我们无法确定是否还有第二层、第三层的监视。原地等待,获取更多信息后再做决策,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而,破案的急切心情和对证明自身能力的渴望,让埃尔玛难以接受这种被动的等待。
“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她语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固执:“我必须更靠近现场,亲自掌控局面!优作先生你放心,我会更换外套和发型,不会引起注意的。”
森山实里看着她那双在异国格外醒目的蓝色眼眸,以及高挑的外国人骨架,内心不禁扶额吐槽—一一你这样的外貌特征,在这个环境里本身就足够显眼了,除非易容,否则再怎么换装扮,也象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啊。
但他深知对方决心已定,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便只是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埃尔玛见状,也就起身离开。
森山实里看着对方已经跟上去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一同前往。
他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跳出眼前的咖啡厅,试图站在“画家”的角度去思考下一步。
“临时变更一次交易地点,真的就够了么?”他细细琢磨着。
以“画家”表现出的谨慎和多疑,极有可能存在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地址变更。
这既是试探,也是为了彻底扰乱可能的布控。
“如果我是画家”————”森山实里尝尝试着代入到对方的角度进行思考:“————下一个,或者说最终真正的交易地点,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他首先排除了像咖啡厅、酒吧这类空间相对狭窄、出口有限的场所。
这类地方看似隐蔽,实则一旦被包围,便是瓮中捉鳖,逃跑路线极易被封锁。
那么,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局域,比如酒店大厅呢?
同样不行。
那里虽然便于混入人群,但也意味着存在更多不可控因素,比如巡逻的保安、以及可能伪装成任何人的警方人员,暴露风险极高。
此外,监控摄象头密集的局域也必须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