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日本警察,国际刑警,还有cia——————局势太复杂,你怕失控,怕这笔大生意和打了水漂。”
“所以,你不得不亲自下场,以李问”这个怯懦的形象隐藏在幕后,实则亲自掌控大局,确保万无一失。我说得对吗,“画家”先生?”
李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象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苦涩:“你————你真的搞错了。我、我真的不是————”
森山实里看着他那副抵死不认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坐直身体:“好吧。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反正,你会搞假钞,而且水平很高。这就足够了。”
李问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难道是想————撇开画家”,自己单干?!”
森山实里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行!绝对不行!”李问象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摇头,态度异常坚决,“我要是敢这么做,画家”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段!”
“呵呵————”森山实里闻言,象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李问,“你害怕画家”会搞死你————那你就不担心,我现在就会搞死你吗?”
“————”李问瞬间哑口无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眼都不眨就干掉了两名cia特工、又在国际刑警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阿健”,死亡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而迫近。
森山实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问因恐惧而僵硬的肩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别担心。到时候如果画家”真的找上门来,你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头上就行了。”
“你就说,是我胁迫你的,你全程都是被逼无奈,毫无责任。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话如同给了溺水之人一根浮木。李问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他眼神闪铄着,内心剧烈挣扎。
一边是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画家”未来的报复,一边是眼前这个杀神即刻的死亡威胁。
权衡利弊,他乎————没得选。
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而又尤豫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由远及近,另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精准地停在了他们车辆的旁边驾驶座一侧。
车窗降下,露出了赤井秀一那张冷峻而熟悉的脸—他已经卸去了所有的伪装,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赤井秀一的目光越过森山实里,落在了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李问身上,眉头微蹙,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满:“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森山实里朝李问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轻松:“这家伙,就是画家”。”
“我不是!!”李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声否认,声音带着委屈和惊恐。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笑了笑,对赤井秀一说道:“他不承认。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会搞假钞就行了。假的画家”,我们也能让他变成真的。”
赤井秀一闻言,瞬间明白了森山实里的打算。
他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李问的身份问题:“可以。计划可行。”
随即,他表情变得严肃,看向森山实里,“你之前在酒店到底做了什么?现在cia和国际刑警象疯了一样,到处在搜查,所有的出口都被盯紧了,气氛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