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看周围或坐或站、神情严肃、低声交谈的国际刑警们,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紧绷的、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也很识趣地没有象往常一样打趣他,而是压低了声音,关切地询问:“情况怎么样了?那个假钞团伙抓到了吗?”
优作沉重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同事们,用简练的语言将埃尔玛等人遇袭、凶手在逃、身份不明的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后怕与凝重:“没想到这伙犯罪分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和猖狂!那个动手的男人,其格斗能力简直骇人听闻,竟然在电梯那种狭小空间里,一个人就轻松解决了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
说到这里,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监控里那个“自己”与刑警们谈笑风生的画面,一股寒意夹杂着强烈的探究欲涌上心头。
他当下做出了决定,转头对有希子和旁边一位负责连络的刑警说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埃尔玛他们,一方面是探望,另一方面,看看他们作为亲历者,能不能回忆起什么有用的细节,哪怕是一点点关于对方口音、习惯性小动作之类的线索也好。”
旁边的国际刑警立刻点头:“好的,工藤先生,我正要过去一趟,向在医院值守的同事汇报一下最新的排查情况。我带你们一起去吧。”
优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有希子,用征询的语气问道:“有希子,你要一起去吗?”
有希子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立刻点头:“当然要去!我也很担心埃尔玛小姐的情况。”
于是,三人一同离开了酒店房间。由那名国际刑警驾驶车辆,载着优作和有希子,导入车流,朝着收治受伤刑警的医院驶去。
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和窗外都市的喧嚣作为背景音。
优作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从有希子这里获取更多关于“那个自己”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侧过头,用一种带着些许疲惫的口吻道:“有希子,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有希子转过头,漂亮的眼眸里带着疑惑:“恩?什么事?”
优作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请求听起来象是出于办案的需要:“是这样的————我想重新梳理一下整个案件的脉络。”
“能不能请你,从你到达这里之后开始,把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所有事情,再原原本本、详细地跟我说一遍?有时候,旁观者的视角或许能发现一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有希子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她歪着头想了想,便开始娓娓道来,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优作”如何废寝忘食地查阅资料、与刑警们开会讨论、频繁地查看监控录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凝重神色,都一一描述了出来。
有希子本想也把昨天晚上的亲密交互说了出来,但她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陌生刑警,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种私密的事情,实在不适合在有外人的场合提及。
优作静静地听着,目光专注地落在有希子脸上,不漏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描述。
随着有希子的叙述,他心中的那个形象越来越清淅斤—一个全身心扑在案件上、行为举止几乎毫无破绽的“工藤优作”!
这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真正的犯罪分子,怎么会对追查自己如此“尽心尽力”?
除非————他本身就是团伙的一员,他的“投入”,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调查进度,误导方向!
那个冒充自己的人,极大概率就是伪钞犯罪团伙的内核成员,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画家”本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