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哪有放过的道理?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不再尤豫。
握着酒杯的手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夏江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夏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机差点滑落。
她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淅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结实的腿部肌肉。
她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西红柿,眼神慌乱地不知该看向何处,心跳如擂鼓。
她这副羞涩难当、任人采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森山实里,也彻底勾起了他的兴致。
他低下头,唇靠近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用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开始慢条斯理地调戏她,言语大胆而挑逗。
夏江哪里经历过这个,被逗得浑身发软,耳根脖子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像离水的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森山实里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喘息声变得清淅而诱人,他这才停止了言语的逗弄,开始付诸实际行动。
夜深人静,别墅区万籁俱寂,只有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洒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空气中还弥漫着飞升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淡淡汗水的气味。
簇本姐妹一左一右慵懒地瘫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象两只被驯服的猫。
秋江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夏江则将发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靠垫中,两人胸膛微微起伏,只剩下细细喘息的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疲惫。
森山实里从容地整理好衣着,神情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精明。
他瞥了一眼沙发上两个温顺柔软的女人,知道此刻正是她们意志最为薄弱、最容易接受提议的时刻。
他从不浪费时间。
“对了,有笔不错的生意。”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清淅无比。
说着,他拿过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打开,从里面取出几张印制精美的美钞,随意地递到姐妹俩面前。
“刚到手的一批货,品质很高。有兴趣参与吗?”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数字:“收益很高,一亿的货,只要五千万就能拿下。”
秋江闻言,勉强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钞票,几乎没有任何尤豫。
她已经被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和对森山实里的盲目信任所俘虏。“要!”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斩钉截铁:“当然要!”
夏江在听到“货”和“收益”时,朦胧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若是平时,以她谨慎的性格,对这种明显违法的高风险行为必然会心生警剔,再三权衡。
但此刻,身体极致的愉悦感尚未完全消退,大脑被一种轻盈的幸福感所占据,森山实里刚刚给予的“情绪价值”象一层温暖的蜜糖,包裹了她的理智。
危险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模糊。在这样一种被情感和生理双重满足的状态下,她只是微微抬起眼,看向森山实里,然后顺应着内心的暖流,轻轻点了点头。
森山实里看着她们如此爽快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又带着些微讶异的笑意。
“很好。”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共享秘密的亲昵:“不过,这批货量不小————还剩四亿五千万。你们,能全部吃下吗?”
“四亿五————”秋江倒吸一口气,困意瞬间驱散了不少,眼睛都亮了起来,那里面闪铄着对巨额财富的渴望。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豪赌般的兴奋,扬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