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被迫听这些,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直接了当地切入正题,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风,能把你们这两位大忙人同时吹到我这个小酒吧来了?总不会是单纯来找我喝酒诉苦的吧?”
对此,降谷零也不再罗嗦,他放下酒杯,神色恢复了属于波本的冷峻,直接表明来意:“我们刚刚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求调查小泉一家离奇死亡的真相。”
一旁的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证实道:“恩,我也接到了完全相同的任务指令。”
森山实里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幸灾乐祸”的笑容,呵呵一笑道:“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还好,这次的任务名单里没有我,不关我事,真是万幸。”
降谷零一听,顿时有些忿忿不平,瞪着他道:“凭什么你没接到?这种麻烦事每次都落到我们头上?”
诸伏景光也配合着流露出不满的神色,附和道:“是啊,我们累死累活,东奔西跑,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优哉游哉地当酒保,搞特殊待遇啊?”
面对两人的“声讨”,森山实里不慌不忙,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解释道:“很简单,因为就在你们在外奔波的时候,我帮黑田先生处理了那批棘手的假钞案————他总得让我喘口气,休息一下吧?”
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一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脸上还带着点不情愿,但心里的那点不平衡总算被抚平了一些。
“算了,看来这次只能我们两个搭档了。”降谷零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酒杯。
“是啊,又得开始忙了。”诸伏景光也举起了杯。
降谷零抿了一口酒,问道:“这个小泉一家被灭门的案子,现场处理得很干净,官方报道也语焉不详,我这边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森山,你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东京,消息灵通,就没听到些什么风声吗?”
森山实里闻言暗自嘀咕:这事情就是我亲手干的,我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没有抬起眼皮,只是保持着擦拭的动作,用一种平淡却带着深意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情————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插手,就当没接到这个命令。
一旁的诸伏景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警告意味,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猜测道:“是因为————涉及到了上面的人物?”
森山实里心头一喜,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没想到诸伏景光主动递来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他顺势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上扫过,沉声道:“是的。案子本身并不复杂,真相就摆在那里,调查起来甚至可以说很容易。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案子涉及到了政治————万一我们查着查着,查到不该查的怎么办?”
他特意将目光转向性格更为刚直的降谷零,语重心长地提醒道:“零,别忘记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公安警察,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现在更是潜伏在黑暗中的卧底。”
“对于那些议员老爷们来说,要捏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即便是黑田长官,他们如果想动他,可能也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停职。”
降谷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他显然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但职责感又让他无法轻易放弃,声音带着一丝不甘:“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我们难道就对此视而不见,不调查了吗?”
“不是完全不调查,”诸伏景光接过话头,他的思维更为缜密,立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而是需要调整调查的方向和尺度。比方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