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厢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仅有茶几上方一盏暖黄色的吊灯投下有限的光晕,勾勒出几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琴酒没有落座,他站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黑色风衣更添几分冷峻。
他没有任何寒喧,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有任务。”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明任务内容,倚在沙发上的贝尔摩德便慵懒地拖长了音调,抱怨起来:“g,有任务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和白州?我们这段时间为了给组织物色、筛选合适的新人,每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很辛苦的~!”
站在一旁的森山实里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白眼几乎要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他内心疯狂吐槽:我自认摸鱼已经够理直气壮了,你这女人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接把所有杂活都丢给桐生夏月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自己这几个月不知道在世界哪个角落逍遥快活,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辛苦?!
琴酒似乎早已习惯贝尔摩德的作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陈述:“情况特殊,需要你们去执行。”
贝尔摩德立刻摆出一副极度不情愿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提出了条件:“加钱。不加钱不干!”
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没有商量馀地。
琴酒对此毫无反应,爽快地应下:“没问题。”
反正花的都是组织的钱,他自然不会心疼。
贝尔摩德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算你识相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问道:“说吧,让我跟白州去做什么?事先声明,太危险的事情,我们可不干。”
她巧妙地将森山实里也拉入了自己的“不合作”阵营。
森山实里心领神会,立刻顺着她的话,用一种更为诚恳、仿佛完全是为组织考虑的语气补充道:“不是我们不愿意为组织效力,是怕能力不足,万一搞砸了,坏了组织的大事,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推脱之意,又显得顾全大局。
琴酒听了森山实里这番话,冰冷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一丝。
比起贝尔摩德赤裸裸的讨价还价,这种“为组织着想”的借口,听起来确实顺耳多了。
他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很简单。组织需要你们两人设法混入铃木集团的安保队伍。”
森山实里心中迅速权衡,潜入任务虽然麻烦,但比起刀光剑影的正面冲突,显然更符合他“低调摸鱼”的宗旨。
他立刻点头,语气干脆:“行,没问题。”
但贝尔摩德显然不满意这么模糊的指令,她追问道:“把任务说得再具体一点。目标是保护谁?还是接近谁?这样也方便我们制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她需要更确切的信息来判断风险和价值。
琴酒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片刻,或许是认为这两人虽然滑头,但绝不可能是卧底,他便透露了内核信息:“boss打算绑架铃木朋子,给铃木史郎一个教训。”
“铃木朋子?那个铃木史郎的老婆?”贝尔摩德挑起眉毛,语气带着明显的诧异:“绑架这个半老徐娘有什么用?”
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带着几分戏谑:“俗话说得好,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没准铃木史郎心里正巴不得我们帮他解决这个麻烦呢?”
旁边的伏特加也乐呵呵地插嘴:“就是!到时候那老家伙说不定还能名正言顺地娶个比他女儿还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呢!”
琴酒无视了这三人的插科打浑,用冰冷的语气强调:“这是boss的命令。你们执行就是。”
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