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落车跑路”的方案说服,急切地说道:“我觉得他的建议很好!
风险总比堵在这里小!我们干脆就在这落车!”
眼镜劫匪也帮腔道:“就是!就算他们真借到手机报警,这里堵成这样,警车也开不过来啊!等警察徒步跑过来,我们早就钻进地铁里了!”
听着三名劫匪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快要自己说服自己采纳这个“逃亡方案”,一旁的铃木绫子与桐生夏月紧紧靠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任何微小的动静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引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然而,铃木绫子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驾驶座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背影。
看着他三言两语,就用一个看似为对方着想的建议,巧妙地引导着三名穷凶极恶的劫匪的思路,将这场危机的主动权一点点握回手中。
她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敬佩与安全感,暗暗感慨:“威克先生————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简直象是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而与她的崇拜不同,桐生夏月虽然同样紧张,但看着森山实里的表现,却觉得理所当然。
在她看来,身为组织正式成员的森山实里,搞定这三个蠢得象是在演滑稽剧的劫匪,不是基本操作吗?
要是连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那他才不配拥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呢。
男劫匪听着耳边同伴的争论和窗外不绝于耳的喇叭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着眉心,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森山实里的建议与潜在的风险。
终于,在短暂的挣扎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以为是的精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吼道:“行了!都别吵了!听我的!”他环顾两名同伙,“我决定了你们两个落车,分头跑!我留在车上看着他们!”
他见女劫匪和眼镜劫匪面露疑惑,立刻解释道:“分开跑,目标小,不容易被警察一锅端!”
他指向女劫匪,“你,往新干线车站方向跑,混进人群坐快线离开!”
他又指向眼镜劫匪,“你,去对面公交站,随便找辆公交车上去,绕几圈再说!”
“我留在车上,既能防止他们耍花样。等你们确认安全了,再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脱身!”
这番安排听起来颇有章法,甚至带着点“牺牲小我”的仗义。
女劫匪和眼镜劫匪一听,顿时觉得这主意简直绝了!
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困境,还显得老大非常有担当,愿意独自承担风险留守。
两人脸上立刻露出感激和钦佩的神色,连连点头。
“老大,够意思!”眼镜劫匪感动地说道。女劫匪也催促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男劫匪见计划得到拥护,心中不免有些自得,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不耐烦地挥手:“快走快走!动作利索点,别磨蹭!警察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女劫匪和眼镜劫匪不敢再耽搁,迅速拉开车门,象两条滑溜的泥鳅,“嗖”地一下钻出了车厢,瞬间便消失在停滞的车流与熙攘的人行道中。
“咔嚓。”森山实里伸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的车门锁按钮,所有车门应声落锁。
密闭的空间内,瞬间只剩下他、后座的桐生夏月与铃木绫子,以及副驾驶上————那个刚刚还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男劫匪。
男劫匪看着同伙安全离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他眼角的馀光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一旁边驾驶座上的森山实里,正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玩味和怜悯,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