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
房间内,缠着绷带的森山实里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仍在昏迷之中。
桐生夏月走到床边,好笑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行了,森山先生,戏已经散场了。医生和多馀的人都走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不用再装睡了。”
她话音刚落,森山实里的眼皮便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那副“昏迷”的平静表情瞬间被龇牙咧嘴的痛苦取代。
他试着想动一动,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呼————总算是能醒”了。装晕也是个技术活,累死我了,比真打一场还耗费心神。”
桐生夏月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装晕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躺着不动吗?”
“说得轻巧!”森山实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我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不疼的!肋骨还断了两根!”
“要维持昏迷时那种平稳的呼吸,还要控制面部肌肉不能因为疼痛而抽搐,这难度系数简直爆表好吗?!你试试看!”
桐生夏月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心态,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缠着绷带的胸口附近:“真的伤得这么重?该不会————又是贝尔摩德大人提前打点好了,让医生把诊断写得严重点,好让这场苦肉计”显得更逼真吧?”
“嗷—!轻点!!”森山实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戳疼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连忙拍开她的“魔爪”,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次绝对是真的!千真万确!波本和苏格兰那两个混蛋————下手也太黑了!演戏而已,用得着这么拼命吗?!简直可恶至极!!”他咬牙切齿地控诉,仿佛那两人就在眼前。
然而,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控诉一般,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门口,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着淤青,鼻梁上贴着创可贴。
降谷零一只手臂吊在胸前,诸伏景光则拄着单拐,两人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两人一进门,就听到了森山实里最后的抱怨。
降谷零立刻没好气地叫骂起来,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哼!到底是谁动手没轻没重,你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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